1949年12月16日，四川军阀杨森带着1200多两黄金与副官、女秘书一起坐飞机逃往台湾。临走之前，杨森决心把第20军传给他的儿子杨汉烈并暗示其可以率部起义，但此举导致第20军的老人极为不满，在代理军长景嘉谟的带领下拒绝起义出走。 咱们先得把杨森的“家规”拿出来晾晾。这老头子是把带兵那套全搬家里来了。你敢信？他的姨太太们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，这可不是起来化妆打扮，是起来出早操！ 全员统一穿军装，扎腰带，还得喊口号、练队列。这哪是娶媳妇，这分明是练女兵。练完操还得“上课”，古文、英语、钢琴，排得满满当当。杨森自己当“教官”，谁要是学不好、练不好，那就是一顿毒打，美其名曰“满堂红”。 你说这是“严格管理”？我觉得这就是变态的控制欲。他把女人当成了他在战场之外的另一种战利品，一种可以随意塑造、随意摆弄的物件。 咱们来看看被他扔下的那些人。 最让人心里堵得慌的，是那个叫陈顺容的六姨太。她原本是谁？是三姨太的贴身丫鬟。被杨森酒后乱性糟蹋的时候，才十五岁。在杨府那种勾心斗角的环境里，她就是个出气筒。杨森稍不顺心，就拿鞭子抽她，最后活生生把人给打疯了。 疯了以后怎么办？杨森嫌她丢人，直接让人用铁链子把她锁在广安老宅的屋子里。直到解放后，她才被解救出来，可惜身体早就垮了，没多久就病死在重庆。 还有那个田衡秋，那是杨森硬抢来的四姨太。人家本来有婚约，杨森在大街上看中人家长得漂亮，直接派兵去施压。田衡秋的父亲气不过，活活给气死了。田衡秋进了杨府，因为脑子活络，会理财，一度成了杨森的“管家婆”。 1949年那会儿，她其实带着杨森的大笔家产先跑到了台湾。结果呢？后来她在香港探亲时突发脑溢血瘫痪了。这下好了，杨森直接断了她的生活费，把她扔在香港不闻不问。 如果说陈顺容和田衡秋的遭遇是“冷暴力”，那曾桂枝和蔡文娜的结局，那就是赤裸裸的屠杀。 这也最能看清杨森这个人的本质：极度的自私和残忍。 七姨太曾桂枝，也是杨森的养女，14岁就被他霸占了。后来杨森为了装点门面，送她去上海读书。这一读书，曾桂枝眼界开了，也遇到了真爱——一个姓陈的男同学。 这两人也是天真，以为杨森能大发慈悲成全他们。曾桂枝还傻乎乎地写信求杨森给那男同学在渠县谋个差事。杨森怎么做的？他嘴上答应得好好的，甚至还真给了个“教育局长”的委任状。 结果呢？等人一到渠县，杨森安排好的杀手在鲤鱼桥边等着呢。枪声一响，这对苦命鸳鸯双双毙命。最狠的是，杨森让人在尸体上绑了大石头，直接沉进了渠江。 咱们再把目光拉回1949年的那架飞机。杨森跑了，但他其实并没有因为年龄大了就收心。 到了台湾，他又在那儿接着演他的“荒唐戏”。田衡秋瘫痪被弃后，杨森在那边也没闲着。到了90岁高龄，他以招“秘书”为名，又娶了一个叫张灵凤的台湾女孩。 这女孩当时才17岁，还是个中学生。这岁数差了多少？整整73岁！但这老头子不在乎，他在乎的是自己还能不能“行”。第二年，张灵凤居然还真给他生了个女儿。 直到1977年，93岁的杨森躺在台北三军总医院的病床上，终于要走到人生的尽头了。 这时候，他抓着年轻妻子张灵凤的手，回光返照般地说了一句大实话。这句话，把他这一辈子的荒唐逻辑解释得明明白白。 他说：“我之所以娶这么多太太，只是想过过皇帝瘾罢了。” 你看，说到底，他从来没把这些女人当人看。在他眼里，女人和第20军的那些大头兵，或者是仓库里的枪支弹药、箱子里的黄金条，没什么本质区别。都是满足他私欲、彰显他权力的工具。 那个年代，外头口号喊得震天响，什么“妇女解放”，什么“新生活运动”。杨森自己在四川主政的时候，也没少在墙上刷标语，提倡这提倡那，还甚至搞过什么“禁止缠足”的运动。 可转过身关上门，他就是这个封建小王国里的土皇帝。他用西式的军装、现代的飞机、留洋的学历，包装着一个比清朝还要腐朽的灵魂。 那些被他抛弃、被他杀害、被他囚禁的女性，有的想读书，有的想恋爱，有的仅仅是想活着。但在绝对的强权和暴力面前，她们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。她们的一生，没有民国剧里那种浪漫的滤镜，只有血淋淋的历史伤痕。 1949年那一飞，杨森算是“着陆”了，他在台湾又安安稳稳活了近30年。而被他留下的第20军，那些因为拒绝起义而出走的旧部，以及那些散落在大陆、死去的、疯掉的“妻妾们”，却成了那个时代大变局下，最沉重的注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