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51年,拓跋焘率10万大军攻打盱眙,饮马长江。臧质把尿液灌入酒坛,送给拓跋焘品尝。臧质打了一辈子败仗,唯独打赢太武帝拓跋焘,足够他炫耀一辈子。 拓跋焘这辈子南征北战,灭胡夏、平北凉、定北燕,把北方疆域拓得满满当当,走到哪都是对手望风而逃。他带着十万铁骑一路南下,兵锋直抵长江北岸,隔着江水就能望见南朝都城建康的轮廓,心里正得意,想着顺手拿下盱眙,补充粮草再好好喝上几杯。他派人进城传话,点名要臧质送上好酒,在这位北方雄主眼里,南朝将领向来怯战,这点小要求根本不算事。谁也没料到,臧质半点面子都不给,直接让人把尿液封进酒坛,原样送了出去。使者捧着酒坛回去复命,拓跋焘还以为是佳酿,开盖一闻,臊气冲天,当场气得暴跳如雷,当即下令把盱眙城围得水泄不通,一夜之间筑起长围,又运来土石填平壕沟,连水上通道都彻底切断,摆明了要踏平这座小城,出掉这口恶气。 臧质此前的军旅生涯,实在算不上光彩。元嘉北伐时,他奉命领兵救援彭城,还没等真正发力,麾下部队就接连溃败,自己只能狼狈退守盱眙。这样的战绩,放在任何将领身上,都抬不起头。可就是这样一个常败将军,到了盱眙城头,突然换了一副模样。他没有被拓跋焘的十万大军吓倒,反而抓住魏军长途奔袭、粮草不足、攻坚乏力的弱点,和盱眙太守沈璞齐心协力,把城池守得固若金汤。城内守军人数不多,却个个同仇敌忾,臧质亲自登城指挥,安抚士卒,把有限的兵力用在最关键的位置,每一次魏军猛攻,都被守军死死挡住。 拓跋焘见强攻不下,又玩起劝降的把戏,派人送信给臧质,说攻城的都不是鲜卑本部人马,就算战死也不可惜,想用这种话动摇臧质的决心。臧质看完书信,直接把内容抄录下来,向城内将士宣读,反而激起了所有人的斗志。他也提笔回信,言辞犀利,戳破拓跋焘的算计,摆明了死守到底的态度。两军对峙的日子里,魏军轮番攻城,云梯冲车齐上,却始终跨不过盱眙的城墙。士兵死伤越来越多,粮草渐渐耗尽,南方的气候让北方铁骑水土不服,士气一天比一天低落。 这场攻守战打了整整三十多天,曾经所向披靡的北魏大军,在小小的盱眙城下寸步难进。拓跋焘看着损兵折将的局面,知道再耗下去只会满盘皆输,只能带着满心屈辱,下令撤军北归。臧质就这样,用一场酣畅淋漓的守城胜利,改写了自己的人生轨迹。一辈子败仗无数,却在最关键的时刻,击败了当时最强大的对手,守住了国土,护住了百姓,这份功绩,足以让他名留青史。 这场战役的意义,远不止一场胜负那么简单。它打破了北魏铁骑不可战胜的神话,让南朝军民看到了坚守的力量,也让拓跋焘的南征计划彻底落空。臧质的逆袭,从来不是靠运气,而是在绝境里不低头、在强敌前不退缩的勇气。人生从来不是由过去的失败定义,关键在于能不能在重要的节点,守住初心、扛起责任,用行动改写结局。 信息来源:《宋书·卷七十四·臧质传》、《资治通鉴·宋纪八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