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易十四活了77年,只洗过7次澡,他身上奇臭无比,能让所有闻过的人作呕,他的首席情妇曾回忆道:十米外臭气熏天。 想象一下,此刻我们站在2026年的视角回望。如果能有一台时光机把你扔回三百年前的凡尔赛宫,哪怕只待上一分钟,你大概率会哭着求我把你拉回来。 因为那里实在是太臭了。 我们现在看到的凡尔赛宫,是水晶吊灯、镜厅和无尽的奢华。但在那个年代,这就相当于一个金碧辉煌的巨型化粪池。而在恶臭的中心,站着那位统治法兰西超过70年的“太阳王”——路易十四。 这就不得不提一个让人把隔夜饭都呕出来的数字:这位活了77岁的君主,据统计这辈子洗澡的次数,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——大约只有7次。 这不是段子,是写在史料里的尴尬事实。 你可能会觉得他懒,或者觉得他变态。但如果我们把镜头拉近,剖开那个时代的脑回路,你会发现这其实是一场持续了百年的“生存战争”。 事情得赖到14世纪那场差点把欧洲人灭绝的黑死病头上。 在那之后的几百年里,欧洲医学界得出了一个在那时看来无懈可击的结论:水,是死亡的媒介。医生们坚信,热水会打开人体的毛孔,而空气中弥漫的病毒和瘴气,就会顺着张开的毛孔钻进身体,要了你的命。 所以,逻辑闭环形成了:身体上那层厚厚的、油腻的污垢,根本不是脏,那是老天爷赐给你的“生物铠甲”。 路易十四本人就是这个理论的坚定践行者。他也曾动摇过,试着洗了一次澡,结果皮肤立马起了疹子。这下好了,直接验证了“洗澡=中毒”的医学真理,从此他对水避之不及。 再加上天主教那边也在敲边鼓,觉得过分清洁肉体是一种虚荣和纵欲的表现,保持肮脏反而成了一种修行。于是,这位国王就在“保命”和“保灵魂”的双重加持下,彻底放弃了洗澡。 你能想象那个味道吗? 有人形容那是“陈年烂奶酪混合着发酵汗液”的气息。他的首席情妇蒙特斯潘夫人,也就是那个必须天天陪着他的女人,曾经留下过一句绝望的证词:这种味道,在十步开外就能把人熏晕。 这可不是夸张。为了在马车那个密闭空间里活下来,这位夫人每次出行前,不仅要把自己身上喷满香水,还得提前在车厢里塞满香囊,纯粹是把它当成防毒面具在用。 更要命的是,凡尔赛宫的生态系统本身就是个灾难。 这座宫殿修得宏伟壮丽,却唯独忘了修厕所。成百上千的贵族在走廊、庭院里随地解决排泄问题,金玉其外的墙根下全是污秽。 路易十四本人甚至还有一把特制的“御厕椅”,他习惯一边排便,一边处理政务、接见臣下。在权力的巅峰,不仅有生杀予夺的威严,还伴随着真实且浓烈的排泄物气味。 但历史最黑色幽默的地方就在这儿。 正是因为臭得实在没法待了,才逼出了今天法国人引以为傲的香水产业。这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浪漫,纯粹是为了掩盖。 路易十四为了压住身上的味儿,简直是在用生命喷香水,衣物、假发、手套无死角覆盖,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“香水之王”。 甚至连高跟鞋的流行,也是因为他个子不高想重塑威严,顺便还能避开地上随处可见的脏东西。 你看,我们今天追捧的法式优雅、昂贵的香氛、迷人的高跟鞋,底色竟然是三百年前人们对水的恐惧和对恶臭的无奈掩饰。 当你再次看到路易十四的画像,看着他穿着绣满花边的丝绸衬衣、踩着红色高跟鞋不可一世的样子时,别忘了,在那层层叠叠的布料和香粉之下,包裹着一个坚信“污垢即铠甲”的灵魂。 这就是历史,它从来不是干干净净的童话,而是一股混合着黄金与排泄物、伟大与蒙昧的复杂气息。 主要信源:(澎湃新闻——熊芳芳:洗浴之殇:瘟疫与路易十四时代的卫生观念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