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指着我的鼻子,声音都劈了:“我不用他养老,关你什么事?瞧你那小心思,不就是心疼钱!” 茶几上的杯子跟着她的吼声嗡嗡作响。 我不过是问了一句,弟弟过年回家,连块糖都没给她买,说不过去。我这个当女儿的,年年大包小包,这算怎么回事? 我话还没说完,就捅了马蜂窝。 “我是想提醒你,”我压着火,“你现在身体还硬朗,他都不上心。等你老了躺床上,他能给你端碗水?” 她眼一瞪,那种护犊子的凶光,我太熟了。 就像前年,舅舅家女儿结婚。按理说,当初我弟结婚舅舅随了三千,这人情该我弟自己去还。 结果呢?我亲眼看着我妈,一声不吭地回屋,从最里面的柜子掏出一个旧布包,一层,两层,小心翼翼地打开,数出三千五百块钱,递给了我弟。 我当时就拦了她一下:“妈,他都快四十岁的人了,你怎么还帮他出这个人情?” 她胳膊猛地一缩,把钱攥得更紧了,脸瞬间拉下来,冲我压着嗓子:“我乐意!你给我闭上嘴!闲得慌!” 那个眼神,和今天一模一样。 我看着她现在气得通红的脸,突然就不想再争了。 在她这本账上,儿子不花钱是“应该的”,女儿要是抱怨一句,就是“小心眼”。我做得再多,也永远是个外人。 行。 路是她自己选的,有些坑,就得自己摔进去才知道疼。
我妈指着我的鼻子,声音都劈了:“我不用他养老,关你什么事?瞧你那小心思,不就是心
千万野心
2026-02-12 08:02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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