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倒在工位上的女孩,她没哭。 大脑里唯一的念头,是那张存着500万的联名卡,终于可以毫无争议地、体面地,变成她一个人的了。 这不是冷血,这是结案陈词。 长达一年的潜伏,她早已摸清了丈夫的每一条暗线。 那个男人,用PUA榨干下属的最后一丝价值,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,把年轻的生命兑换成自己的晋升资本。 而那个可怜的女孩,飞往新加坡的机会,不过是挂在驴子眼前的胡萝卜。 她知道那场婚外情。 但吵闹是最廉价的报复。 她要的不是一句道歉,而是釜底抽薪。 她收集了每一条暧昧的聊天记录,每一张深夜加班的打卡截图,每一封他发出的、字字诛心的工作邮件。 这些不是妻子对丈夫的控诉,而是一个猎手,为自己的猎物准备的法医报告。 现在,女孩的猝死,就是压垮一切的最后一根稻草。 一场过劳致死,背后是职场霸凌,是婚内出轨,是人性的黑洞。 任何一条,都足以让他身败名裂。 她甚至不需要亲自下场,舆论的唾沫就能把他活活淹死。 她冷静地拨打了120,冷静地配合调查,冷静地扮演一个悲痛的旁观者。 在人吃人的丛林里,眼泪是给猎物准备的。 而顶级掠食者,永远只在乎一件事:如何用最小的动静,完成最致命的分割。 那个女孩的命,是丈夫的罪证,也是她下半生的船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