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退休金不到1500。我没回老家，就待在深圳。很多人觉得我疯了，但你听我说

一个月退休金不到 1500。我没回老家，就待在深圳。很多人觉得我疯了，但你听我说，我在这儿，日常开销比老家小得多。是不是特反常识？我在深圳关外有套小单间，是二十年前单位分的福利房，早就买断了产权，每月不用交房租，水电燃气加起来也就八十多块。楼下菜市场的青菜一块五一斤，比老家县城还便宜，超市临期的牛奶十块钱三盒，我每周都去囤两箱。 下午我坐在小单间里，头顶的老风扇转得嗡嗡响，手机亮了一下，是老家发小大刘的微信，说刚随了五百礼，这个月的退休金又没剩多少。我没回，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扔，拎着那双开了线的布鞋下楼。修鞋的陈叔跟我同岁，也是早年留在深圳的老骨头，他的修鞋摊在菜市场拐角，干了快十年，补个鞋口只收五块钱。 我俩边等着鞋干边唠嗑，他说上周儿子又打电话催他回去，说老家的房子收拾好了，等着他养老。“回啥回？”他拿起砂纸蹭着鞋跟，“回去天天被七大姑八大姨围着问，为啥不带孙子，为啥不跟儿子住，我在这儿，想几点起来几点起来，想下棋就去社区，谁管我？” 我点头，这话说到我心坎里。上周三社区书法班结业，我拿了个鼓励奖，奖品是一支羊毫笔，现在还挂在我那斑驳的墙面上。每天早上我绕着对面市政公园走两圈，空气里都是芒果树的甜香味，不像老家，一到冬天就飘着煤烟味。傍晚去公园遛弯，碰到那个弹吉他的小伙子，我偶尔给他一块两块，他会给我唱《莫斯科郊外的晚上》，跟我年轻时候听的一模一样。 上周六我坐公交去市中心图书馆，老年卡一刷就过，在里面看了一下午的抗战小说，出来的时候太阳刚落山，广场上有人跳交谊舞，我站在边上看了半小时，心里敞亮得很。 昨晚我煮了点青菜粥，就着腌萝卜，把这周攒的五十块零钱塞进储蓄罐里。风扇还在慢悠悠转着，墙上的福利房证明纸边缘有点泛黄，但我摸着它，就觉得踏实。这日子，不是抠搜，是我自己选的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