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利时人在刚果立了个规矩:交不够橡胶,就直接剁手。 这不是一百年前的故事,这是弱肉强食唯一的剧本。这个剧本从来没变过,只是换了演员和舞台。 一艘开往美洲的船,甲板上是海风和阳光,底舱里是上千具被塞得动弹不得的肉体,空气里混着汗、排泄物和绝望的味道。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有笔账:一千二百五十万人被这样运走,还有七百万,连当商品的资格都没有,直接死在了半路上。 他们的家,非洲,坐拥全球30%的矿产,65%的良田。但今天,他们在全球贸易里的份额,不到3%。 男的,被圈进矿场,挖出来的黄金钻石,点亮的是别人的晚宴。女的,命运在加纳海岸角的奴隶堡里就已经写好。孩子,从出生起就是主人的财产。 有人说,现在是文明时代了。 但爱泼斯坦的萝莉岛,清单上那些名字,哪个不是“文明人”?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的报告里,写得明明白白:当代形式的奴役,依然存在。 区别只是,以前用枪,现在用规则。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开会,五十多个非洲国家的总投票权,跟一个德国差不多。你的资源,你的劳动力,怎么定价,你说了不算。你辛辛苦苦干一年,人家改个规则,就能让你财富归零。这就是新的“供血池”。 更狠的,是直接在你的脑子里动手。 美国军网自己都承认,他们的教科书里,我们的抗美援朝,是为了“推行共产主义”。西方的“新清史”,想把元朝、清朝从我们的历史里刨出去。 如果有一天,我们输了。我们的孩子打开课本,读到的将是:四大发明是白人传教士启发的,甲骨文是西方字母的变种,岳飞和文天祥,是阻碍文明的顽固分子。 那种感觉,就像一个家族的祠堂被人推平,祖宗的牌位被扔进火里,而你,还得对纵火犯感恩戴德。 所以,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赢? 不是为了去谁家抢东西,而是为了守住自家的门。为了我们的男人,奋斗一辈子的积蓄,不会成为别人金融游戏里的炮灰。为了我们的女人和孩子,不会出现在任何一张肮脏的“菜单”上。 更是为了,当我们的后代提起自己的历史时,眼神里是光,而不是被阉割过的迷茫和空洞。 这个世界的规则,从来不是写在纸上的道理,而是刻在骨头上的教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