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3年，新四军11名高级干部，乘木船赴延安，海上突遭日军拦截！彭雄一声“打！”，木船瞬间被打成筛子。 那年3月，新四军有一批干部要赶往延安学习。 带队的是第三师参谋长彭雄、第八旅旅长田守尧，一共11名团级以上指挥员，外加30多名警卫，总共50多人。 按计划，他们该走陆路。 可日军在苏北疯狂“扫荡”，封锁线密不透风，几次突围都失败了。 没办法，只能改走海路。 他们找到一艘缴获的大木船，载重8000石，从江苏阜东的废黄河口悄悄下海，打算绕过连云港，从山东赣榆上岸，再转去延安。 3月16日傍晚，船悄悄起航。 船老大老王，跑海40多年，对这条航线熟得很。他说：“顺风的话，一夜就到。” 但彭雄没敢松懈。 他整夜站在船头，望远镜一直没放下。他知道，黄海上无遮无挡，一旦碰上日军炮艇，手里这几把驳壳枪和手榴弹，根本不够看。 天刚亮，船行到连云港附近的小沙东海域，离登陆点只剩十几里。 大家刚松口气，突然有战士喊：“前面有黑点！” 彭雄举起望远镜——是日军炮艇，正全速冲过来！ 他立刻下令：“换便衣！准备战斗！” 所有人迅速脱掉军装，换上老百姓衣服，但枪攥得更紧了。 炮艇靠近，先朝天开两枪，接着喇叭响起：“你们干什么的？去哪儿？” 船老大按事先排练的答：“从上海来，去青岛做买卖。” 日军不信，直接吼：“停船！我们要登船检查！” 这一句，让彭雄心一沉。 船上全是高级干部，带着机密文件。一旦登船，身份暴露，谁都活不了。 他没犹豫，猛地一声吼：“打！” 枪声瞬间炸响。 战士们把手榴弹往炮艇上扔，子弹拼命往甲板上扫。 日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，赶紧后退到200米外，架起机枪，开始疯狂扫射。 木船哪扛得住？ 船板被打得千疮百孔，海水哗哗往里灌。 彭雄一边指挥，一边组织堵漏。 硬是顶住了日军两次冲锋，打到上午11点，弹药快没了，好几个人重伤。 日军见攻不下，干脆围着船转圈，时不时放冷枪——明显在等援军。 中午1点，彭雄知道撑不住了。 他下令：“烧文件！一份都不能留！” 火苗燃起，他盯着大家说：“宁死，也不能让秘密落到鬼子手里。” 田守尧也站起来：“咱们打到最后一口气，绝不当俘虏！” 下午3点，彭雄中了三枪，血流不止。 战士想扶他进舱，他挣扎着喊：“别管我！盯住敌人，继续打！” 18岁的戴文天也受了重伤，却爬到桅杆底下继续还击。 鬼子从东边打，他就挪到西边；敌人靠近，他就贴脸开枪。 好几个日军被他打落海。最后，他倒在甲板上，再没起来。 老船长老王浑身是血，听说鬼子暂时撤了，硬撑着喊：“有风了！快拉帆！” 战士扶他掌舵，他咬牙往岸边开。 可没撑多久，就在驾驶舱里咽了气。 船刚动不到半小时，远处轰鸣又起—— 四艘日军炮艇，从连云港方向包抄过来。 彭雄已昏迷。 田守尧接过指挥权，大喊：“跳海！涉水登陆！” 大家扶着伤员，纷纷跳进冰冷海水，拼命往岸上爬。 可日军机枪早架好了，子弹像雨点一样压过来。 田守尧一边掩护，一边推战友上岸。 一颗子弹击中他，他倒在海浪里，再没起来。 万幸，枪声惊动了附近的八路军115师某团。 部队火速赶来，与日军交火，硬是打出一条生路。 深夜12点，幸存者终于抵达团部。 清点人数：28人牺牲，包括彭雄、田守尧在内的5名师团级干部全部殉国。 后来黄克诚在追悼会上痛心地说： “他们都是我军最优秀的青年指挥员，损失无法弥补。” 这场小沙东海战，没上过教科书，却极其惨烈。 一群高级干部，挤在一条木船上，用轻武器对抗钢铁炮艇。 明知打不过，还是开了第一枪——因为身后是延安，是抗战的希望。 他们不是不怕死。 而是知道，有些东西，比命更重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