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4年,广东东莞,死刑犯吴艳辉因为在羁押期间已经怀孕,被改判为无期,而与她一

炎左吖吖 2026-02-07 09:51:59

2004年,广东东莞,死刑犯吴艳辉因为在羁押期间已经怀孕,被改判为无期,而与她一同杀人的男友周兴安,则被执行了死刑。 2004年的东莞,机器轰鸣的工厂区外,城中村像一块浸满汗水的海绵,吸饱了从五湖四海涌来的年轻人。 19岁的吴艳辉和20岁的周兴安,就是被这股潮水推到一起的两粒沙。 “妹子,这厂子计件工资,手快一天能挣50!” 周兴安蹲在电子厂招工摊前,冲着刚下车的吴艳辉咧嘴笑。 他黝黑的脸上还带着学生气,可眼里的算计比车间主任的秒表还精。 吴艳辉攥着火车票,沉默地点头。 两个湖南农村娃,在流水线上熬坏了腰,住进10平米的合租房,连吃顿5块钱的烧腊饭都要掂量半天。 “等咱俩攒够钱,回老家盖房娶你。”周兴安信誓旦旦,手指却悄悄划过她单薄的后背。 可现实是,他俩三个月的工资,不够交半年房租。 合租的第三个月,矛盾像霉斑一样爬满墙角。 同屋的刘瑞清总在深夜锁门,嫌周兴安打呼吵人。 吴艳辉抱怨她总用公共厨房却从不打扫。 一次为抢厕所,刘瑞清尖着嗓子骂:“你们穷鬼能不能讲点卫生?别把蟑螂引到我家碗柜里!” 周兴安当场摔了搪瓷杯:“你再说一遍?” 刘瑞清反唇相讥:“穷鬼怎么了?总比某些人靠睡女人混日子强!” 空气凝固了。 吴艳辉看见周兴安的手捏成拳头,指节发白。 当晚,周兴安在阳台抽了半包红双喜,烟头烫穿了塑料桌布:“这娘 们儿就是个钱串子,卡里少说有十万。” 吴艳辉心里一颤:“你想干啥?” “要活,就得玩狠的。” 他吐出一口烟圈,“你信我,还是信这破厂子?” 2004年9月12日,吴艳辉敲开刘瑞清的房门:“姐,我头晕得站不住,借你床躺会儿。” 门开了! 下一秒,周兴安的斧头劈进刘瑞清后颈。 “啊!” 尖叫被毛巾堵回喉咙。 吴艳辉死死按住挣扎的腿:“别动!动就一起死!” 血溅上墙纸,像泼翻的番茄酱。 周兴安从床底拖出早备好的钢锯、菜刀,冷着脸指挥:“搜她身,找卡和身份证。” 吴艳辉抖着手翻出1200元现金,还有张写着密码的存折。 “处理干净。” 周兴安踢开脚边的断肢,指向墙角那口黑黢黢的高压锅,“用这个。” 当斧头砍进骨头的闷响和高压锅的嘶鸣混在一起,吴艳辉终于瘫软在地。 她没哭,只是反复念叨:“就8万块…就8万块…” 9月15日凌晨,周兴安攥着刘瑞清的身份证,在银行ATM前哆嗦。 他低声警告:“输错三次会锁卡。” 吴艳辉盯着屏幕上的“79,500元”余额,胃里翻江倒海。 “取5万,剩下的转我账上。” 周兴安把卡插进机器,当钞票从出钞口滑落时,他突然狂笑:“这下能回老家当大爷了!” 可他们没跑出东莞。 9月20日,便衣警察在汽修店抓住正给摩托车加油的周兴安。 “我干的!和她没关系!” 他吼得撕心裂肺,“钱全在我这儿,放她走!” 吴艳辉被按在地上时,怀里还揣着半块没吃完的面包。 2005年3月,东莞中院宣判:“被告人周兴安,故意杀人、抢劫罪,情节特别恶劣,判处死刑!” 法槌砸下的瞬间,周兴安突然扭头嘶吼:“吴艳辉肚子里是我的种!她不能死!” 全场哗然! 看守所体检报告,吴艳辉已怀孕11周。 法官扶了扶眼镜:“依据《刑法》第四十九条,审判时怀孕的妇女不适用死刑。” 旁听席炸开窃语。 吴艳辉低头抚摸小腹,眼泪砸在镣铐上:“孩子…会有爸爸吗?” 周兴安被押赴刑场那天,隔着玻璃对她喊:“好好活着!给孩子赚奶粉钱!” 他不知道,自己用命换来的孩子,将在监狱托儿所里长大。 2005年,吴艳辉在监狱医院诞下一名女婴。 护士剪断脐带时,她突然崩溃大哭:“我对不起刘姐…对不起孩子…” 管教拍着她的背:“好好改造,将来接孩子出狱。” 女儿长到3岁还不认识妈妈,每次见面隔着会见室的玻璃咿呀学语。 吴艳辉因表现良好减刑至22年,却永远失去了拥抱孩子的资格。 周兴安的墓碑立在湖南老家坟山,碑文刻着“爱妻吴艳辉立”。 她寄去的照片里,女儿穿着囚服改小的红棉袄。 就像吴艳辉在忏悔书里写的:“我们以为抢钱是出路,其实是给自己挖坟。“ 主要信源:(广州普法——临死前24小时,死刑犯暴露了人性最真实的一面…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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