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4年,55名被俘的志愿军战士,选择独前往中立国巴西。他们放弃了回到中国大陆,放弃了和家中的亲人团聚,自去到那个遥远且陌生的新大陆。 这55个人,大多是抗美援朝后期在战俘营里待过的老兵。1953年停战协定签订后,双方开始大规模交换战俘。按照规定,愿意回国的回祖国,愿意去台湾的去台湾,想去中立国的也可以申请。绝大多数人选择了回家,哪怕家里已经断了音信,哪怕回去可能面临审查,毕竟那是根。可这55个人,偏偏选了最难的一条路——去巴西。 为什么?因为他们心里憋着一口气。在战俘营里,他们遭受了非人的折磨。美军和国民党特务混在一起,强迫战俘们写悔过书,甚至在他们身上刺上反动标语。有的战士宁死不屈,被活活打死;有的战士为了保命,被迫屈辱地服从。等他们熬到战争结束,身体虽然自由了,精神上的枷锁却更重了。回国后,迎接他们的可能不是鲜花和掌声,而是怀疑的目光和严厉的审查。在那个特殊的年代,“战俘”这两个字,本身就是一种耻辱。 他们当中,有个叫张迪的小伙子,山东人,家里世代务农。参军的时候,他娘把家里唯一的老母鸡炖了汤给他送行。在朝鲜战场上,他是机枪手,打起仗来不要命。被俘后,他在战俘营里带头反抗,组织难友们与敌人斗争。可后来,为了掩护战友逃跑,他被关了禁闭,受尽了酷刑。等他出来时,整个人瘦得脱了形,左耳也聋了。他说,他不想回去面对乡亲们,因为他觉得自己“不干净”了,没脸见江东父老。 还有个叫李振光的,是个文化教员,写得一手好字。他在战俘营里负责办黑板报,偷偷给难友们传递消息。敌人发现后,打断了他的右手,让他再也拿不起笔。他说,他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教书育人,可现在手废了,回去了也是个废人。与其在国内苟延残喘,不如出去闯闯,说不定还能干出点名堂。 这55个人,每个人背后都有一段辛酸史。他们不是怕死,是怕活着却没了尊严。他们觉得,与其在国内背负着“战俘”的骂名过一辈子,不如换个环境重新开始。巴西当时刚刚结束战乱,百废待兴,急需劳动力。他们觉得,凭自己的双手,总能刨出一碗饭吃。 刚到巴西的时候,日子过得是真苦。语言不通,人生地不熟,只能住在贫民窟里。白天去码头扛包,晚上去餐馆刷盘子,什么脏活累活都干。张迪因为听力不好,经常听错指令,被工头骂得狗血淋头。李振光右手残疾,只能用左手干活,速度慢,工钱也少。但他们没有一个人抱怨,互相扶持,抱团取暖。 最难熬的是思乡之情。每到中秋,他们就会聚在一起,包饺子,喝闷酒。看着天上的月亮,想起家乡的亲人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但他们谁也不提回去的事,都把那份思念深深地埋在心底。他们给自己取了个名字,叫“巴西兄弟连”,意思是无论遇到什么困难,都要像在战场上一样,互相照应,不离不弃。 转机出现在几年后。有个叫王仁才的,以前在国内是学农业的,他发现巴西的气候很适合种蔬菜。他带着几个兄弟,凑钱租了块荒地,开始尝试种植中国的大白菜、萝卜。没想到,这些在国内司空见惯的蔬菜,在巴西竟然大受欢迎。他们种的菜,比当地人的又大又嫩,很快就打开了市场。 这一下,他们算是找到了致富的门路。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他们的队伍,从最初的几个人,发展到几十个人,最后成立了自己的农业合作社。他们把中国的农耕技术带到了巴西,教当地人怎么种地,怎么施肥,怎么防治病虫害。巴西政府看到他们干得不错,也给了他们很多优惠政策。 几十年过去了,这55个人大部分都在巴西扎下了根。他们有的成了农场主,有的开了中餐馆,有的做起了进出口贸易。他们把家人也接到了巴西,孩子们在当地上学,接受良好的教育。虽然身在异国他乡,但他们从来没有忘记自己是中国人。他们建了华人社区,办了中文学校,每年春节都要聚在一起,包饺子,贴春联,庆祝祖国的传统节日。 如今的他们,已经是儿孙满堂的老人了。回想起当年那个决定,他们并不后悔。虽然错过了祖国的建设,虽然没能陪伴家人,但他们在巴西闯出了一片天地,也为中巴两国的友谊做出了贡献。他们说,无论走到哪里,他们的根都在中国,他们的心永远向着祖国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