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5年,陕西一父亲逼着19岁的女儿嫁给恩人的儿子,女儿哭闹7天,忽然放弃逃跑,终于认命,谁料,30年后,她的名字响彻世界。 这事儿搁在当时,谁听了都得摇头叹气。十九岁,正是对爱情和未来充满幻想的年纪,却被一纸婚约锁死在了黄土高原的窑洞里。女孩叫谷好好,父亲当年的决定,在外人看来是报恩,在她看来却是毁了她一辈子的牢笼。她哭闹、绝食、甚至想过跳井,整整七天七夜,嗓子哑了,眼睛肿了,心也凉透了。第七天晚上,她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和母亲偷偷抹泪的样子,突然就不闹了。她想明白了,这世道,欠别人的恩情,有时候真得拿命去还。 谷好好的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,一辈子没求过人。如果不是那年冬天那场大雪,如果不是那位退伍军人王连长拼了命把她从雪窝子里刨出来,她这条命早就没了。王连长救她的时候,自己的腿冻伤了,落下病根,后来转业回乡,日子过得紧巴巴。为了报恩,也为了给儿子找个踏实媳妇,王连长托人上门提亲。谷好好父亲觉得这是天大的恩情,哪敢不答应?在他那个年代,救命之恩大过天,女儿的幸福在家族的名誉和恩情面前,不值一提。 婚后的谷好好,日子过得像口枯井。丈夫王志强是个闷葫芦,除了种地,啥也不会,还脾气暴躁。公婆虽然知道儿子配不上儿媳,但架不住王连长的面子,对谷好好还算客气,可那种客气里透着疏离。谷好好每天天不亮就起床,喂猪、做饭、下地,干着和男人一样重的体力活,却拿着最廉价的工分。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,熬成婆,熬成奶,最后埋进黄土。 转机出现在她三十岁那年。村里来了个下乡采风的画家,偶然看到了谷好好纳鞋底的手法,惊为天人。那针脚,那纹路,细腻得不像出自农妇之手,倒像是某种古老的艺术品。画家问她,这手艺跟谁学的。谷好好说,没学过,就是从小看娘做,看多了自己就会了。画家不死心,追问她有没有想过把这手艺变成钱。谷好好愣住了,她从来没想过,纳鞋底除了给家里人穿,还能干别的。 从那以后,谷好好像着了魔一样研究针线活。她把以前做农活练就的巧劲儿全用在了刺绣上,花鸟鱼虫,飞禽走兽,她都能用针线绣得活灵活现。画家帮她把作品带到县城,没想到一炮而红。那些城里人,没见过这么接地气又这么精美的手工刺绣,争相购买。谷好好第一次尝到了赚钱的滋味,也第一次觉得自己活着有了价值。 可她的成功,在家乡人眼里却是离经叛道。婆婆骂她不守妇道,丈夫嫌她抛头露面,连当初极力促成婚事的王连长也觉得她给王家丢脸。谷好好没理会这些闲言碎语,她知道,她要的不是他们的认可,而是自己的尊严。她带着几个同样会刺绣的姐妹,成立了合作社,把这门手艺变成了产业。从最初的几块钱一双的鞋垫,到后来几千块一幅的刺绣画,谷好好硬是把一个小作坊做成了当地的支柱产业。 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。当年那个被迫嫁人的可怜姑娘,如今成了远近闻名的"刺绣大师"。她的作品被博物馆收藏,她本人也被评为非遗传承人。各种荣誉和头衔纷至沓来,连央视都来采访她。可她最自豪的,不是这些虚名,而是她终于有能力对父亲说:"爸,您当年的恩情,我报完了。" 更让她欣慰的是,女儿也继承了她的手艺,还考上了美术学院,把传统刺绣和现代设计结合,走出了国门。谷好好常常看着女儿自信的样子,想起自己十九岁时的绝望。她庆幸自己当年没有一死了之,没有放弃对生活的希望。如果她当时真跳了井,就不会有今天的自己,更不会有女儿的锦绣前程。 回过头看,谷好好的人生,像极了一部跌宕起伏的小说。从被迫认命的农妇,到享誉世界的艺术家,她走过的每一步都充满了艰辛和不易。但正是这些磨难,磨出了她骨子里的韧劲,也成就了她的辉煌。她用三十年的时间,向世人证明了一个道理:命运给你一个比别人低的起点,是想告诉你,你可以用你的一生,去奋斗出一个绝地反击的故事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