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6年的大年三十，一个高级军官公然违抗铁律。 零下30度，他将三千名日军战俘踹进冰河。上级来电问责，他只回了一句：“人是我杀的，账记我头上。” 没人想得到，这个叫方虎山的指挥官，是苏联伏龙芝军事学院毕业的高材生。一个最懂“规矩”的人，为何亲手撕掉了规矩？ 通化城刚经历过一场“假投降”。日军投降后，三千精锐脱下军装，潜伏在城内。他们与国民党特务勾结，密谋在大年初一凌晨暴动，里应外合血洗全城。 方虎山在腊月二十九截获情报。他当机立断，提前一夜发起清剿，将暴动扼杀在摇篮里。 仗打赢了，难题却刚刚开始。 三千俘虏，成了烫手山芋。 第一，没地方关。 临时战俘营形同虚设，这群受过特殊训练的死硬分子，随时可能暴动。 第二，没兵力看管。 主力部队在前线，抽走一个团押送俘虏，通化城防立刻变成空壳。 第三，没粮食养。 老百姓自己都吃糠咽菜，拿什么供养这群昨天的刽子手？ 第四，民心不容。 全城百姓的眼睛都盯着，十四年的血债，昨夜惊魂的恐惧，都在等一个交代。 会议室里烟雾弥漫。有人坚持“必须优待俘虏”，这是纪律。方虎山指着窗外：“纪律能挡住城破后日军的屠刀吗？能喂饱三千张要吃饭的嘴吗？” 他算了一笔残酷的账：不解决这三千人，通化几万军民就活在火药桶上。国民党军在外虎视眈眈，里头的炸弹一响，谁都活不成。 那个除夕夜，命令下达。没有审判，没有文书。只有封冻的河面，和凿开的冰窟窿。 战俘被一个个带向河边。惨叫、怒骂、哭嚎，混着北风在江面回荡。方虎山全程站在岸边，面无表情，像一尊冰雕。 消息传出，震动四方。不少人指责他“野蛮”、“违纪”。 但通化城，奇迹般地稳住了。潜伏的敌人被连根拔起，国民党军见无机可乘，悄然退去。老百姓第一次睡了个安稳觉。 事后，方虎山主动提交报告，等待处分。处分却迟迟未下。 多年后，有人重提旧事。他只说：“如果我的名誉能换几万条命，这买卖，太值了。” 历史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试卷。有时，最正确的选择，恰恰写在纪律的背面。 真正的担当，不是不犯错，而是在绝境中，敢为千万人扛下那座山。 如果你是方虎山，在1946年那个除夕夜，会怎么选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