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5年,新四军战士李福兴在清理战场时,眼尖地发现一具日军尸体上挂着一把步枪。

嘉虹星星 2026-02-04 22:14:17

1945年,新四军战士李福兴在清理战场时,眼尖地发现一具日军尸体上挂着一把步枪。就在他伸手准备缴获这件武器时,“尸体“猛然睁眼,死而复生,电光火石间,那日军狠狠咬住李福兴手臂,瞬间鲜血直流!随后拔出枪抵在他的太阳穴! 李福兴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,整个人僵住了。手臂上的疼火辣辣的,血顺着袖口往下滴,把脚下的雪地染红了一小片。风从远处吹来,卷着硝烟味儿,冷飕飕的,可他后背全是汗。枪口压得太阳穴生疼,他眼睛都不敢眨,死死盯着那日军——那家伙喘着粗气,眼睛瞪得溜圆,嘴里还咬着肉不放,一副要拼命的架势。 四周静悄悄的,战友们都在几十米外忙活,没人往这边看。李福兴心里飞快盘算:硬挣肯定不行,枪一响就完了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,发现左手还能慢慢往下摸,腰带上别着个水壶,铁皮的,沉甸甸的。他咬咬牙,假装疼得缩了缩身子,嘴里挤出点呻吟声,那日军愣了一下,咬劲松了半分。就这一刹那,李福兴左手猛地抄起水壶,用尽全身力气往日军脑袋上砸去! “哐”一声闷响,水壶砸了个正着。日军吃痛,嗷了一嗓子,枪口歪了,牙齿也松开了。李福兴趁机往旁边一滚,顺手抓起地上一块带棱角的石头,翻身就扑了回去。那日军还想抬枪,可李福兴的石头已经砸到了他手腕上,枪脱手飞出去老远。两人扭打在一起,在雪地里翻滚,压得枯草咔嚓作响。李福兴个子壮,几下就把人按住了,石头抵着对方喉咙,喘着粗气问:“还装死?啊?” 那日军不吭声,只是瞪着眼,嘴角还在流血。李福兴这才看清,他肩膀上有道旧伤,绷带都黑了,估计是之前就受了伤,躺在这儿装尸体等着偷袭。正想着,远处有个战友听见动静,端着枪跑过来,一看这场面,赶紧帮忙把人捆了。李福兴瘫坐在雪地里,低头看看手臂,牙印深得吓人,肉都翻起来了,血糊糊的。战友从兜里掏出块干净布,给他草草包扎上,布很快就被浸透了。 后来那日军被押走了,李福兴坐在弹药箱上歇气,手里攥着那块沾血的石头,半天没说话。天慢慢暗下来,雪又飘起来了,一片片落在焦土上,盖住了那些血迹。他想起老家这时候该烤火了,娘肯定在灶台边忙活,心里突然有点发酸。可再一抬头,看见战友们还在寒风里收拾战场,一个个背影挺得笔直,他又觉得,这伤挨得值——至少没让那家伙再害别人。 几年后,李福兴回了乡下,手臂上的疤成了深褐色,像条蜈蚣趴在那儿。他偶尔跟孙子讲起那天的事,总是轻描淡写,说完就点起烟斗,望着远处山头发呆。孙子问:“爷,你当时怕不怕?”他笑笑,烟圈缓缓散在夕阳里。“怕啊,怎么不怕。可一怕,就什么都完了。”

0 阅读:0
嘉虹星星

嘉虹星星

感谢大家的关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