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省的领导,给沿路的土匪写了封公开信。说有一帮穷学生要路过,去昆明念书,求你们

轩叔观察 2026-02-02 11:28:30

一个省的领导,给沿路的土匪写了封公开信。说有一帮穷学生要路过,去昆明念书,求你们高抬贵手,看在民族大义的份上,别动他们。最魔幻的是,土匪们……居然真就没动手。那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啊。[送心] 1938年2月20日,一支近三百人的特殊队伍从长沙韭菜园圣经书院出发。他们身着统一的土黄色制服,打着绑腿,背着简单的行囊和油纸伞。 这不是军队,而是由北京大学、清华大学、南开大学三校师生组成的“湘黔滇旅行团”,目的地是三千多里外的云南昆明。   1937年卢沟桥事变后,平津沦陷,三校南迁至长沙组建临时大学。但战火迅速南延,为了保存中国教育的命脉,学校决定再度西迁。 大部分师生分三路转移,而其中这支由284名男生和11位教师组成的队伍,选择了最艰苦的方式,徒步。   旅行团由原东北军将领、中将黄师岳担任团长,闻一多、曾昭抡、李继侗、袁复礼等教授组成辅导团。他们的路线穿越湘西、贵州的崇山峻岭,全程约3500华里,相当于从北京走到广州的距离。   湘西、黔东一带向来匪患频繁,山高路险。师生们夜里常被不远处传来的枪声惊扰,后来才知道是土匪之间的交火。 关于他们为何能平安通过,有一种广为流传的说法,湖南省政府主席张治中曾以民族大义为说辞,派人联系了当地有影响力的势力,请求他们对这些承载着文化火种的学生网开一面。 旅途的艰辛远超想象,他们冒着暴雨、大雪甚至冰雹赶路。晚上常在农舍打地铺,铺些稻草就地而眠,与猪牛同屋也是常事。穿草鞋走几天脚就起泡,换上的布鞋很快也磨破。渡江时更是惊险,过水流湍急的盘江,小船在漩涡中犹如一片叶子,吓得不少人蹲在船内不敢抬头。 但这68天的旅程,远不止是一次艰苦的逃亡。它被师生们变成了一所“行走的课堂”。地质学家袁复礼教授手提地质锤,走到哪儿就讲解当地的地貌岩层。 化学家曾昭抡教授取出防毒面具,向民众普及知识,还指导矿区工人冶炼。生物系助教吴征镒一路采集植物标本,在湘西发现了中国特有植物“堇叶芥”。闻一多教授则走村串户,搜集民歌民谣,为他的古典文学研究积累素材。   学生们也从未停止观察与思考,他们看到贵州乡村成片种植的罂粟,在集市上公开出售的鸦片,深感痛心。有学生研究农田里大水车的原理,有学生因看到百姓缺乏照明,后来便专攻水力发电。 哲学系学生刘兆吉采集了上千首民歌,后来整理成《西南采风录》出版。政治学系学生钱能欣将68天的日记出版为《西南三千五百里》。诗人穆旦在途中边走边背诵英文词典,背完一页就撕掉一页。 贵州玉屏县的县长曾发布布告,号召商民腾让房屋,欢迎学生暂住。进入云南后,有县长亲自迎接,省政府派汽车来接运行李,他们第一次如此深入地触摸到中国的土地与人民。 闻一多教授在回答学生为何要步行时说,他要“用脚板去抚摸祖先经历的沧桑”,重新认识中国。哲学家任继愈在途中目睹人民的贫苦,将学术兴趣从西方哲学彻底转向了中国哲学。 1938年4月28日,队伍终于抵达昆明。 在东郊贤园,先期到达的师生们热烈迎接他们。梅贻琦、蒋梦麟等校领导亲自迎接,夫人们献上了花篮。在圆通公园的庆祝大会上,团长黄师岳郑重地将全体人员的点名册交给了梅贻琦先生,完成了使命交接。 联大校方为表感谢,凑钱买了一只金表赠予黄师岳,却被他坚决退回。他在致校方的信中写道,此行“虽云跋涉辛苦,为民族国家服务,与数百青年同行三千里,自觉精神上痛快与光荣”。   此后,“国立西南联合大学”在昆明正式成立。在极端艰苦的条件下,教室是铁皮屋顶的茅草房,教授们要步行十几公里上课,华罗庚一家住在牛圈楼上,这所大学创造了世界教育史上的奇迹。 短短八年多,它培养出了两位诺贝尔奖获得者、八位“两弹一星”功勋奖章获得者以及上百位院士。当初徒步团的成员中,走出了“两弹一星”元勋屠守锷、植物学家吴征镒、诗人穆旦等一大批栋梁之材。   那3500里的徒步,不仅是一次地理空间的迁徙,更是一次精神与文化的长征。它让养尊处优的学子们将双脚扎进泥土,亲眼看见了国家的苦难与坚韧。   在物质条件如此优渥的今天,我们或许难以想象那种纯粹的、基于信念的艰苦跋涉。如果让你放下一切,进行一次如此纯粹的、长达两个多月的徒步“苦旅”,你认为最大的收获会是什么?是像先辈那样更深刻地认识脚下土地,还是在于内心的某种磨砺与发现? 主要信源:新华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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