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们儿用胳膊肘捅我，“哎，快看，那几个里头你觉得哪个最有味道？” 我嘴里的茶差点没咽下去，眼神直勾勾地钉在斜对面。 “问你话呢！”他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，愣了。 靠窗的那个姑娘，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。一件蓝色旗袍，不是那种扎眼的亮，但在昏黄的灯光下，上面的暗花像活了一样，一闪一闪的。 那颜色，把她的皮肤衬得像块温玉。 头发利索地编成一条麻花辫，搭在背后，整个人素净得像一幅画。 整个茶馆闹哄哄的，全是人声、杯子碰撞声，但她周围好像有个罩子，把所有杂音都隔绝了。她端起茶杯，指尖捏着杯沿，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，却让整个空间都慢了下来。 她没笑，眼神清亮，带着点淡淡的、说不出的疏离感。 就是这股劲儿，不讨好谁，也不需要谁的注意，就安安静静地在那儿，却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拽了过去。 哥们儿半天憋出一句：“这……这算什么范儿？” 我把杯子放下。 有些人的气场，根本不用吼，她往那一坐，整个场子就都得听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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