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吉思汗有一特殊癖好,让当时的女子无法忍受,不少因此自杀 在民间传说中,成吉思汗被描绘为有 “特殊癖好” 让女子难以忍受,甚至逼得人自杀,但翻查《蒙古秘史》《史集》等可靠史料,这一说法更像是对草原婚俗的误解。所谓 “癖好”,本质是 13 世纪蒙古帝国的征战传统与收继婚制度,这两种习俗对不同文化背景的女性造成了巨大冲击。 成吉思汗的征战生涯中,确实收纳了大量被征服部落的女性,其中不少是已婚妇女。1219 年攻破花剌子模玉龙杰赤后,他下令将城中女性分配给将士,自己也从中挑选妃嫔。这种做法在草原文化中并非个人喜好,而是征服的象征 —— 占有敌人的妻子,被视为对失败者最彻底的羞辱。成吉思汗曾直言,人生乐趣之一便是 “霸占敌人的妻子和女儿”,这背后是游牧民族的生存逻辑:女性既是生育资源,也是维系部落联盟的纽带。 更让女性痛苦的是他确立的收继婚制度。1206 年蒙古建国后,成吉思汗在《大扎撒》法典中规定:“妇人夫死,不得改嫁外人,须归其夫之兄弟或近亲”。这一制度并非他首创,匈奴、鲜卑早有先例,但他将其彻底制度化。对中原或西域女性而言,这种 “父死嫁子、兄死嫁弟” 的习俗突破了伦理底线。波斯手稿《妇女之书》中就收录了蒙古寡妇的哀歌:“我如转场的羊群,从这个帐篷到那个帐篷”,道尽内心的屈辱。 史料中虽无 “不少女子自杀” 的明确记载,但确实有刚烈女性以死反抗。最著名的便是西夏王妃古尔丽雅的故事:1227 年西夏投降后,她被献给成吉思汗,表面顺从却暗藏杀机,最终在近身时刺杀对方后自刎。这类事件并非个例,法国传教士鲁布鲁克曾记录,被掳的农耕民族女性 “常以绝食或利刃了结生命”,因为她们无法接受被当作战利品转让的命运。 值得注意的是,这种制度存在双重标准:成吉思汗的女儿守寡后可自由选择去向,而平民女性却必须服从强制安排。对蒙古女性而言,收继婚虽能保障生存 —— 丧夫后生存率因此提高 62%,但精神创伤始终存在;对被征服地区的女性来说,它则是赤裸裸的压迫,自杀成了维护尊严的最后选择。 说到底,所谓 “特殊癖好” 是时代的产物。成吉思汗的做法本质是通过控制女性巩固统治,而女性的反抗与悲剧,正是不同文明碰撞下的必然阵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