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7年,河南一个50岁光棍,捡回1名女婴。不料,送她读书后,她竟怒问:“穷到捡破烂,为什么还捡我回来?”没想到,后来,她却用自己的双臂,把养父高高举起。 那年的雪下得特别大。老孙在县城垃圾场边上听见微弱哭声时,冻得连铁钩都握不稳。破布裹着的女婴嘴唇发紫,他跺了半天脚,还是把她裹进自己漏棉花的袄子里。邻居都说他傻:“自个儿都养不活,还添张嘴!”他闷头编了三天竹筐,换回两袋奶粉。 女孩取名孙盼,老孙说没别的盼头,就盼着她能活得热气腾腾。可热气腾腾需要柴米油盐堆起来。天亮前出门,天黑透才回,三轮车吱呀呀碾过巷子,车上废品堆得比人高。盼盼六岁就学会踩着小凳煮粥,粥里落进煤灰,她撅着嘴吹开,吹着吹着就哭了。 初中开学那天成了转折点。校门口挤满新自行车,她穿着邻居给的宽大旧校服,远远看见父亲蹲在墙角,正把别人扔的矿泉水瓶踩扁。同学目光扫过来的时候,她感觉脸上像被火燎过。那天晚上,老孙把皱巴巴的学杂费摊在桌上,她突然炸了:“穷到捡破烂,为什么还捡我回来?”话出口就后悔了,但老孙只是背过身去,锅里煮着的面条咕嘟咕嘟响。 后来很多年,盼盼都记得那阵咕嘟声。它混进晨读的背诵里,混进深夜的习题里。她开始留意到父亲总在巷口就下车推着走,留意到他每年冬天手上裂开的口子像孩子嘴,留意到学费交齐的那个月,饭桌上连续二十天都是咸菜。高二某个深夜,她看见灯下父亲在粘她的辅导书,书脊裂了,他用面粉熬的浆糊一点点抹,弓着的背影像座旧拱桥。 高考放榜,全村敲锣打鼓。老孙把攒了十年的存折塞给她,全是五块十块凑起来的。大学四年,盼盼打三份工,回家却总说奖学金花不完。毕业典礼她拖着父亲参加,老人穿着不合身的西装,在台上哭得像个孩子。周围掌声雷动,只有她知道,这些年父亲肩头压出的凹陷有多深。 去年冬天,老孙七十五岁生日。盼盼在县城买的房子刚装修好,暖气管哗哗响。老人念叨旧屋的煤炉还没熄,她忽然蹲下来:“爸,我小时候您总举着我看戏。”不等回答,她手臂穿过父亲膝下,腰腹发力,这个曾扛起一座座废品山的老人,竟这样轻。她稳稳把他托过头顶,就像当年他托着她在集市人潮中看秧歌。 窗外的雪和1997年很像。原来命运早就埋好伏笔:被抛弃的生命遇见了贫穷的善良,怨恨的质问终被时光熬成反哺的暖流。这世间有多少这样笨拙的爱啊,它们从不言说,只是沉默地弯腰,捡起破碎的生活,也捡起另一个人的一生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