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中国赞]1997年,王千源开了一家饭馆,李乃文和赵春阳去吃饭,吃完后,赵春阳擦

花萼讲史事儿 2026-01-31 07:27:41

[中国赞]1997年,王千源开了一家饭馆,李乃文和赵春阳去吃饭,吃完后,赵春阳擦擦嘴就走,李乃文问:“你不给钱吗?”赵春阳回头翻了个白眼,手往兜里一插:“我哥开的店,我吃碗饭怎么了?”王千源正在后厨擦盘子,听见这话手里的抹布差点飞出去,探出头骂:“谁是你哥?下个月房租你给啊?” 那会儿王千源刚毕业,单位工资发下来连房租都不够,话剧团里跑龙套,一场戏就几句词,导演还总说他“演得太使劲”。他合计着开饭馆能赚点外快,跟亲戚朋友借了一圈,才凑够两万块。店面在胡同深处,门脸小得路过都容易忽略,他自己刷的墙,买的二手桌椅,连菜单都是李乃文用毛笔写的,歪歪扭扭的“烤肉筋10元”“石锅拌饭8元”,贴在墙上像小孩涂鸦。 李乃文那时候比王千源还难。他在话剧社打杂,搬道具、搭布景,一天才挣三十块,有时连公交钱都得省着花。每次来吃饭,他都挑最便宜的石锅拌饭,吃完从兜里摸出皱巴巴的十块钱,往桌上一放,低着头说“多的不用找”。王千源知道那十块钱他得省两天,每次都趁他不注意,把钱塞回他外套口袋里,第二天李乃文发现了,又会在下次来的时候多带个馒头,说“给你当早饭”,俩人就这么来回推搡,谁也不肯占对方便宜。 赵春阳倒是“实在”,每次来都点最贵的烤肉,吃完抹抹嘴就往门口溜,王千源追出去,他就嬉皮笑脸地说“下次一起算”,结果下次来还是老样子。但他有个好处,店里忙不过来的时候,他能从下午五点干到半夜,洗菜、切肉、招呼客人,比雇的服务员还勤快。有回煤气罐没气了,他扛着罐子走了三条街去换气,回来累得满头汗,王千源递他瓶冰汽水,他咕咚咕咚灌下去,说“这瓶抵今天饭钱”,王千源笑着骂他“无赖”,心里却暖乎乎的。 那时候他们仨常挤在饭馆后厨聊天。王千源说想演个正经角色,不用再演狐狸石头;李乃文说想攒钱买个传呼机,方便导演找他;赵春阳说等饭馆赚钱了,他要入股当老板。说着说着就笑起来,笑声混着油烟味,在小屋里飘来飘去。有次下大雨,店里没客人,他们煮了一锅泡面,三个人分着吃,赵春阳抢了王千源碗里的蛋,李乃文把自己的火腿肠分给王千源一半,王千源看着他俩,突然觉得这两万块没白花。 后来饭馆还是没撑住。冬天暖气费太贵,肉价又涨了,王千源算了算账,把最后一点钱结给服务员,自己揣着空荡荡的钱包回了家。那天晚上他没回宿舍,在饭馆门口坐了半夜,李乃文和赵春阳找到他时,他正对着关了灯的店面发呆。赵春阳拍他肩膀:“哭啥?倒闭了正好,以后不用给你白干活了。”李乃文从兜里掏出个烤红薯,塞他手里:“刚买的,还热乎。” 现在偶尔聚在一起,他们还会说这事。王千源总说那时候太傻,饭馆开得一塌糊涂;李乃文说要不是那十块钱推来推去,他可能早放弃演戏了;赵春阳则拍着胸脯:“要不是我天天去吃,你那店早没人气了。”说着说着就笑,笑着笑着又有点沉默。其实谁都知道,那间飘着油烟味的小饭馆,装着他们最穷也最真的日子。有时候我会想,人这一辈子,到底是后来的奖杯重要,还是当年一起分泡面的夜晚重要?好像都重要,又好像,后者更让人心里发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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