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敢信吗?我在北京一个住了两百平大平层的有钱人家当保姆,照顾的不是啥被宠坏的阔太太,而是个八十多岁还能自己爬楼梯、写书法的退休女教授 —— 更戳心的是,她俩闺女一个在硅谷搞芯片研发,一个在波士顿当儿科医生,可一年到头连面都见不着几回。 上周三我开门时,没见着林教授在阳台翻书,她正坐在沙发上,手里捏着几张皱巴巴的旧车票,指尖在票面上划来划去。见我来,她抬头说:“小周,今天别做午饭了,陪我去什刹海边上那家爆肚张。”我愣了下,从没听她提过要出去吃饭,赶紧拿上外套扶她出门。 路上她跟我念叨,以前俩闺女刚上小学,她每年暑假都带她们来这儿,大闺女总抢着要糖蒜,二闺女吃不了辣,却非要跟着姐姐沾麻酱,每次都辣得直伸舌头。到了馆子,老板一看见她就笑:“林老师,您可好久没来了,上次带俩小姑娘来,她们还在柜台这儿抢糖吃呢。”林教授也笑,点了份爆肚,还特意加了两份糖蒜。吃的时候她手有点抖,夹起一块爆肚放我碗里,说:“以前她们俩在,这盘爆肚我最多吃三块,剩下的全被她们抢光了。” 吃完回来,她铺开宣纸写书法,这次没写古诗,只写了个“归”字,手还是抖,最后一笔有点歪,可她没揉,晾在阳台的栏杆上。晚上八点,大闺女准时打电话,语速还是快得像赶火车,说实验室又新接了项目。林教授嗯啊应着,末了只说了句“今天去什刹海吃了爆肚,味道没变”。电话挂了,她把那几张旧车票夹进了客厅的影集里,刚好插在俩闺女小学时的合影旁边,轻轻压了压页角才起身去浇花。阳台的月季开得旺,她指尖碰了碰花瓣,没再说话。
你敢信吗?我在北京一个住了两百平大平层的有钱人家当保姆,照顾的不是啥被宠坏的阔太
好小鱼
2026-01-31 01:57: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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