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哥们公司招人，HR想了个新招，专门对着海归。 面试通知发下去，上面没写时间地点，就一行字：按要求，统一做毛发检测。 消息刚弹出来，应聘名单上三个“精英”，电话不接，微信不回，直接人间蒸发。 这哪是招人，这是往雷区里扔了个探测器。 隔壁工位的老张，前阵子还盘算着把家里那套老破小卖了，送儿子出去镀金。这几天，他手机屏幕划得飞快，留学中介的头像，一个个被红色的删除键吞掉。 他点了根烟，烟雾在他脸上绕了一圈：“我宁愿他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晃，起码人是好的。”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。 我一朋友，他媳妇从国外回来就铁了心丁克。他以前总觉得，这是人家思想前卫，观念新潮。 现在，他半夜会突然睁开眼，借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那点光，死死盯着枕边人的侧脸。那张熟悉的脸，此刻每一寸都像藏着一个他不敢问出口的秘密。 他怀疑的，早就不只是“要不要孩子”了，而是那张文凭背后，到底透支了什么。 更离谱的是，这事儿都催生了新生意。 有人专门做“留学清白认证”，花一大笔钱，找人把你几年的海外生活轨迹，包装成一份“无公害”履历。 一张纸，以前是镶金边的入场券。 现在，成了一张需要你自证清白的体检单。 你说，这到底是人心变了，还是有些人，真把别人当傻子了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