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建三明一对夫妻，揣着16万中介费，登上了去奥地利的飞机。 中介拍着胸脯保证：俩

福建三明一对夫妻，揣着16万中介费，登上了去奥地利的飞机。 中介拍着胸脯保证：俩人一个月挣3500欧，换成人民币小三万，每周最多干40小时。 可几个月后，俩人病倒回国，冲进中介办公室要退钱。对面的人翘着二郎腿，把一份文件甩在桌上：“你们违约了，还得赔我7200欧元。” 那16万里，有他们半辈子的积蓄，还有厚着脸皮跟亲戚磕头借来的钱。签合同那天，他们以为抓住了后半生的救命稻草。 宣传册上，奥地利是蓝天白云，花园洋房。对方说，这就是你们以后上班的地方。俩人信了。40来岁，没学历没技术，除了力气一无所有，还能有这种好事？砸锅卖铁也得去。 结果，飞机一落地，梦就碎了。 没有花园，只有机器轰鸣、粉尘漫天的工地。没有“每周40小时”，只有“早上8点到半夜12点”。 整整16个小时。他们每天睁眼就是宿舍发霉的天花板，然后身体就像被焊在机器上，除了吃饭扒拉那几分钟，一直转到深夜。回到床上，脑子里只剩一片嗡嗡的空白，连话都说不出来。 赚的那点钱，还不够付医药费。身体先扛不住了，再干下去，命可能就交代在那了。 俩人一商量，买票，回家。 他们拖着一身病，坐在中介办公室里。空调冷风飕飕地吹，可夫妻俩后背全是汗。 他们只想拿回那16万。 对面的中介慢悠悠地开口，不谈工时，不谈病痛，只谈合同。“你们自己跑回来的，算单方面违约。”他指着那份7200欧元的单据，说这是赔给奥地利雇主的违约金，没让你们掏，已经算仁慈了。 夫妻俩对视一眼，嘴巴张了张，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 原来这是一个死循环。你留在那里，就是被活活榨干。你跑回来，就是“违约”，钱一分没有，甚至还要倒赔。 横竖，都是被收割的命。 所以这16万，到底是交给出国的“中介费”，还是买一张“认清现实”的船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