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她转正答辩的日子。她特意选了这条灰色针织裙，贴身的面料勾勒出柔和曲线，领口

今天是她转正答辩的日子。她特意选了这条灰色针织裙，贴身的面料勾勒出柔和曲线，领口的镂空网格却又带着点不驯的锋芒，像她此刻的心情——一半是谨慎，一半是孤注一掷的野心。 CBD的风穿过玻璃幕墙，吹得遮阳棚微微作响。她站在公司楼下的蓝白标线旁，想起三个月前第一次来面试时，也是在这里，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，却被自己咚咚的心跳盖了过去。那时她穿一身刻板的黑西装，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。 “林晚？” 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。部门经理陈哲正从旋转门走出来，手里端着杯冰美式，看见她时挑了挑眉：“今天穿得很不一样。” 林晚下意识地拢了拢裙摆，笑了笑：“想给自己换个气场。” “不用换，”陈哲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文件夹上，“你的方案我看过，足够撑得起你的气场。” 这句话像颗定心丸，让她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。电梯里，镜子映出两人的身影，他的深色西装和她的灰色长裙形成一种微妙的呼应。林晚忽然想起，上次项目复盘时，他也是这样，看似漫不经心地一句提点，却精准地帮她解决了卡壳一周的难题。 答辩室里，投影仪的光在幕布上打出数据图表。林晚站在台前，声音比预想中更稳。当她讲到核心创新点时，余光瞥见陈哲微微前倾身体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——她知道，那是他认可的信号。 结束时，评委席里有人笑着说：“林晚，你的裙子和你的方案一样，让人眼前一亮。” 她脸颊发烫，鞠躬致谢。走出答辩室，陈哲靠在走廊窗边等她，手里多了杯热拿铁：“恭喜，正式成为我们的一员了。” 阳光穿过百叶窗，在他衬衫上落下细碎的光影。林晚接过咖啡，杯壁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。她忽然想起今早站在楼下时的忐忑，原来那些紧张不安，终会在某个瞬间，变成底气和坦然。 “晚上部门聚餐，”陈哲朝她扬了扬下巴，“穿这条裙子去，他们肯定会说，我们部门终于来了个既能打又能看的。” 林晚笑出声，灰色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风又起了，带着秋天的凉意，却吹不散她心里的暖意。原来有些改变，只需要一条裙子的勇气，和一个被看见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