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9 年末,中央打算拆掉天安门广场再重新建设,然而在施工的时候,工人们在旧天安门的屋顶上发现了一个神秘的宝盒...... “快过来,这瓦底下有点不对劲。”姚师傅站在天安门城楼正脊上,朝下面招呼了一声,身后几个工友也围了过来,大家都盯着他手里的那块琉璃瓦,十二月的北京,风吹得人脸上生疼,没人多话,心思全在眼前。 1969年冬天,天安门的重建工程悄悄开了工,城楼老了,木头有的地方都酥了,地震一来,地方上报说有安全隐患,中央直接拍了板:得拆,得换新的。 活计不能张扬,整个城楼像是被一大块席子给罩住,外头看不出啥动静,工人们进进出出,脚步都特别轻。 姚师傅领着几个工友爬上城楼。头一天,他们把屋顶的瓦一块块起了下来,拆到正中间时,发现那几块瓦压得特紧,他心里琢磨,这地方不一般。 果然,掀开后底下露出来一个方盒子,盒子也不大,凑得近了能闻到点旧木头味儿。 “大伙别动手,我去叫领导。”姚师傅压低声音,队长和工地上的管事很快就到了,几个人围成一圈,现场气氛紧绷,领头的看了几眼,说:“小心点,看看到底是啥。” 盒子拿出来,掂着挺沉,上面雕着两条龙,细节很讲究,大家都明白,这不是普通的盒子,工地上的人没见过这个阵仗,谁都不敢多说,队长招手让姚师傅打开,动作很慢,怕弄坏什么。 盒盖一揭开,里面分明放着几样东西,最显眼的是一块黄灿灿的金属疙瘩,边上还有颗红色的宝石,旁边掺着一撮朱砂,最下面压着几粒五颜六色的粮食豆子,大家都咂舌,没见过这样的场面。 “这些东西,应该是以前留下的镇物。”跟着来的文化部门的人小声解释,这些在老建筑里经常能见到,意思就是保平安,防止邪气进门,金属疙瘩有点像元宝,红宝石和朱砂是辟邪的,粮食代表五谷丰登,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心里都觉得这活计不简单。 领导当场拍板,所有东西登记造册,封起来送走。谁也不能乱动,拆楼子就拆楼子,别的谁也别沾手,姚师傅松了口气,干了这么多年木工,头一回碰见这样的事儿,他知道,这回是给自己多长了见识。 接下来的日子,工人们干活都更仔细了,每一根梁,每一块砖,都得拉出来照相画图,天安门城楼是纯木结构,榫卯全靠手艺,没一颗钉子。 工人们按顺序编号,连瓦片都没落下,那会儿物资紧张,能用的材料都得细细挑,实在不够的还得去别的地方调,有人说柱子太粗,得找好的木头,最后还是从外地甚至国外弄来点大木料。 有一天,拆到西山墙的时候,工人还挖出几颗旧炮弹,大家都吓了一跳,幸好没出什么意外,活计不能停,几个人悄悄把东西交了上去,城楼里藏着的故事,比谁都多。 重建的时候,有人提议把屋顶上的龙换成别的图案,说时代变了,不能全照老样子来,最后领导坚持,龙不能动,说那是民族的象征,这话说得有分量,谁也不再多嘴,画龙的师傅心里松了口气,照着老样子把龙画好。 新楼快建成的时候,姚师傅又被叫去,说得在原地放点东西,他想了想,最后挑了一块汉白玉,刻上了重建的年月,新楼盖好,这块石头就压在屋顶正中,成了新的见证,没人多说什么,干完活该干啥干啥去。 快到完工那会儿,工地上还是谁也不能乱说话,工人们都知道,这活计不简单,中央盯得紧,连电梯、照明、暖气这些新玩意儿也都装了进去,外头人看着没啥变化,其实里头全是新的,新楼比老楼高了一点,但外观一点没变。 有的人后来回忆,说那年冬天干活特别拼,工地上冷,手上全是裂口子,大家都没觉得自己干的是啥大事,只想着赶紧干完回家,谁也没想到,几十年后,这段经历成了值得说的故事。 说实话,那宝盒里到底有啥讲究,谁都说不透,有人说是老祖宗留下的意思,有的人觉得就是个象征,工人们不琢磨那些,干活归干活,规矩得守,那点宝贝都送了国库,谁也没见着第二回,新楼压着新石头,老楼留下的东西早就被封存了。 现在再看天安门城楼,还是当年的样子,屋顶下压着的是过去的镇物,也是后人干活的见证,工人们干了活,没留名,东西却一直留在那,新楼旧盒,见证的都是一代人的手艺和心气。 拆楼、重楼、发现宝盒,对普通工人来说就是一天的活计,可这些小事儿,最后都成了大新闻,姚师傅有时跟家里人说起,孩子们都觉得新鲜,可他自己觉得,这就是干活,没啥神秘的,时代变了,城楼没变,背后是无数普通人的汗水。 那年冬天,天安门城楼上发生的事,没人会忘,一个小盒子,几样旧东西,几句土话,一帮干活的工人,历史就这么悄悄留下了痕迹,五十多年过去,天安门还在,楼顶下的故事,永远藏在那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