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有毅力了!”河北,一81岁老人退休后为了打发时间,不跳广场舞,不刷手机,花11年时间,自掏百万,还跟亲友借钱,带着当地村民一起在深山里,硬生生造出了近万步的天梯! 镜头如果不拉近,你根本看不清那把铁锤上的缺口。在河北阜平的深山里,这把残缺的铁锤和蜿蜒近一万步的石阶,构成了一组极不对称的物理等式。 等式的一端,是整整11年的光阴和一位81岁老人的生理极限。另一端,是掏空家底的百万级投入,换来的一张“零元门票”的免费开放计划。 在这个大多数同龄人醉心于广场舞步、热衷于养生刷手机的年纪,赵记臣选择了一条通往古北岳恒山的“苦行僧”之路。他用最原始的肉身,对抗着现代社会的效率逻辑。 退休之前,赵记臣身为县税务局干部,本应在按部就班的生活里享受安稳闲适。工作的有序推进与日常的平淡琐碎交织,勾勒出他宁静的生活轮廓。直到他翻开了一本叫《游击草》的史料。 书里的文字像电流一样击中了他:家乡那座默默无闻的神仙山,竟然是历史上真正的“古北岳恒山”。这座藏着千年文化的宝库,仅仅因为山路险峻、人迹罕至,就被时间彻底遗忘了。 那一刻,修路的念头不再是单纯的基建冲动,而是一场“考古式”的抢救。 当然,这里面还有更接地气的考量。村外,连绵起伏的山峦似蜿蜒的巨龙。乡亲们若要前往县城,需在这重山之间七拐八绕,方能寻得通往外界之路。赵记臣心里这笔账算得很清楚:修好了路,既是把失落的历史找回来,也是把封闭的村庄送出去。 然而,在彼时的情境下,这一决定宛如异想天开之举,于众人眼中,几近“疯狂”,令人难以理解。 老朋友们也劝他:“老赵啊,跳跳舞唱唱戏享清福不好吗?” 如果不是那天照镜子,这事儿可能也就黄了。镜中,那一头白发如同一串刺眼的倒计时。每一根银丝都似滴答作响的秒针,无情地提醒着时光的匆匆流逝,让人在刹那间心生怅惘。他突然意识到,如果现在不做,这辈子就真的只能在安逸中走向终点了。 那种不想退休只知享乐的倔劲儿上来了。也就是在那一刻,他做出了一个近乎独裁的决定:这路,必须修。接下来的日子,就是一场漫长的烧钱战役。 为了这近一万步台阶,赵记臣掏光了老两口一辈子的积蓄,又厚着脸皮向亲友借债。关于总投入,虽然坊间说法不一,但那是实打实的一百多万元。 须知,这老两口平素居于县城的寻常房屋,生活里向来秉持着精打细算的作风,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,日子虽不富裕,却也过得井井有条。但这笔巨款砸进深山里,连个响声都听不见。 每天清晨五点半,天还没亮透,他就得出门。倒车、步行,折腾三个小时才能到工地。晚上再赶着末班车回家。一天下来,奔波几十公里是家常便饭。 这里没有大型机械,甚至没有正经的设计图纸。全靠一双手,一把锤,几根钢钎。 山石硬得像铁,一锤子下去只能留个白印。隆冬时节,凛冽的寒风如利刃般割着肌肤。伸出的手指在这砭骨的冷意中皲裂,丝丝鲜血渗出,在冰天雪地里显得格外刺目。夏天的雨说下就下,刚砌好的台阶转眼就被冲毁。 这或许是这项工程最让人动容的地方。赵记臣雇了一批留守的村民。说是雇佣,其实更像是一种基于乡土情谊的“战友”关系。 资金链最紧张的时候,工钱发不出来。换作普通的工地,早就停工罢得一干二净了。但这群朴实的村民说了一句:“有钱再给,不急。” 相较那百万资金,这般信任更似工程之基石。资金或可衡量,而信任无形却坚如磐,默默支撑起工程大厦,赋予其稳固与长久。他们紧随老人之后,以肩挑背扛之姿,于艰难中奋进。一块块沉重的石头,在他们的努力下,竟似被赋予了灵性,被铺进了那仿若触不可及的云端。 如果你觉得这就是故事的全部,那你低估了老天爷的残酷。 就在去年,2025年的7月,一场特大洪水席卷而来。大自然像是要故意抹去人类的痕迹,赵记臣耗费十年心血修好的台阶,被冲毁了大半。 换个人,这时候心态早就崩了。这就是典型的熵增,是一场注定失败的西西弗斯式博弈。 然而,赵记臣伫立在那片满目狼藉的山沟之中,嘴角竟缓缓上扬,绽放出一抹笑意。他语气平和地说道:“核心景观依旧安然存在,此番山沟历经冲刷,竟意外地变得愈发洁净清爽了。”” 洪水刚退的10月,他又上山了。 他带着村民,把那些被洪水冲进山谷的石块,一块一块地背回来,重新砌上去。这哪里是在修路,这分明是在跟老天爷掰手腕。 如今,一条临时性的山路已然蜿蜒伸展至山顶。它如一条曲折丝带,在山体间缠绕,虽临时搭建,却也为登顶之路开辟了通途。沿途30多处景观被石阶串联起来,甚至还建起了两个文化展室。 面对外界对他“傻”的质疑,这位81岁的老人回了一句震耳欲聋的话:“哪个是金山?这就是金山!” 从69岁到81岁,赵记臣手里的铁锤敲钝了无数次,但他用这4000多个日夜证明了一件事:老有所为,从来都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