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中国“威胁”最大的美国总统是谁?有人说拜登,有人说奥巴马,都错了,对咱们“威胁”最大的其实是张口闭口都是“中美友谊”的特朗普。 美国总统对华政策演变中,特朗普时期标志性转变源于其独特背景。他作为商人出身,进入政坛前主要从事房地产和娱乐业,这种经历塑造了其外交风格,将国际关系视为交易场。2016年大选,他凭借反建制口号胜出,上台后迅速调整对华策略。起初,他公开称赞中国领导人,强调双边友好,但很快转向实际行动。 2017年,美国发布国家安全战略报告,将中国定义为战略竞争对手,这不同于以往接触为主的模式。该报告强调经济和技术领域竞争,奠定后续政策基调。特朗普政府认为,美国贸易赤字部分源于中国,需通过关税纠正。 早期,他签署行政令审查贸易协议,针对钢铝产品征收关税。这不仅影响双边贸易,还波及全球供应链。数据显示,2018年美国对华贸易赤字虽高企,但关税措施旨在保护本土产业,如汽车和制造业。特朗普的决策过程往往基于即时信息来源,如媒体报道,导致政策变动频繁。这种风格增加了中美互动复杂性,双方需不断适应。 贸易摩擦升级成为特朗普任内对华政策核心。2018年3月,美国宣布对价值数百亿美元的中国商品加征关税,覆盖电子产品和机械设备。中国随即回应,针对美国农产品如大豆征收等额关税。这场贸易战导致美国中西部农场主出口受阻,部分企业转向其他市场。美方要求中国改革知识产权保护和市场准入,谈判中多次出现僵局。 2018年底,阿根廷G20峰会期间,双方同意暂停新关税,开启多轮磋商。美方坚持减少贸易逆差,中国承诺增加采购美国能源和农产品。2019年,谈判反复,美方将华为列入实体清单,限制其获取美国技术。这项措施源于国家安全担忧,影响全球半导体产业。华为事件凸显技术脱钩趋势,美国鼓励盟友排除中国设备,如劝说英国在5G网络中避免使用华为产品。中国则投资本土芯片研发,缓解供应链中断影响。贸易战经济成本显著,美国消费者因关税支出增加数百亿美元,中国经济增长面临压力,但通过内需刺激缓解。双边贸易额虽波动,但整体维持,显示互补性强。 技术领域限制进一步深化特朗普的对华策略。2019年,美国加强出口管制,针对半导体制造设备,影响多家企业对华供应。这源于担心中国技术崛起威胁美国主导地位。特朗普政府推动芯片法案前身举措,旨在重振本土制造业。2020年疫情爆发,美方指责中国信息不透明,加剧紧张。特朗普签署法案审查中国企业在美上市,字节跳动被迫调整TikTok美国业务。中国回应制定出口管制法,保护关键技术。 疫情中,双边贸易协议仍执行,中国采购美国大豆和液化天然气。尽管摩擦,美国企业游说放宽限制,避免供应链中断。特朗普政策遗产包括重塑贸易框架,从合作转向竞争。相比拜登的系统性规划,特朗普风格更注重短期利益,决策充满个人色彩。这使得应对成本上升,中方需准备突发状况。特朗普多次通过社交媒体宣布政策调整,导致市场波动。盟友协调方面,美国推动“印太经济框架”雏形,旨在减少对华依赖。 特朗普第二任期延续了对华高压。2024年大选胜出后,2025年就职,他重申友好意愿,但签署行政令针对中国进口加征关税。中国限制稀土出口作为回应,贸易额保持稳定。加拿大事件中,特朗普威胁对加征收100%关税,因中加贸易协议。这反映其利用关税工具维护美国利益。政策影响下,中国加速科技自主,投资半导体产业基金。双边投资下降,美国企业在华扩张放缓,中国企业转向东南亚布局。 特朗普国家安全顾问强调中国为主要对手,报告否定以往接触战略,转向风险管控。经济脱钩虽未完全实现,但方向明确。特朗普对多边协议不满,退出部分国际组织,影响全球治理。中国与欧洲深化合作,分散风险。总体,特朗普时期中美关系从蜜月转向新常态,竞争面突出。这推动中国提升产业链韧性,面对不确定性保持定力。 特朗普政策根源在于国内问题解决。他视中国为贸易赤字来源,旨在重振美国制造业。工厂空心化问题下,关税措施虽短期有效,但长期成本高企。美国研究显示,贸易战导致就业岗位流失有限,却增加企业负担。中国通过“一带一路”拓展市场,缓解压力。特朗普与共和党关系复杂,国会推动部分对华法案,如加强台湾联系。这加剧地缘紧张,但未改变双边经贸基础。 2020年后,拜登继承关税框架,但以联盟方式推进。特朗普回归后,政策更激进,强调“美国优先”。中美高层沟通虽存,但摩擦频发。特朗普称中国为“老朋友”,却在行动中施压,这种矛盾性是其威胁所在。相比意识形态驱动的政客,特朗普的交易心态更难预测。应对中,中国依托市场规模和工业体系,逐步增强底气。未来,无论领导者变动,竞争合作并存将成为常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