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善孝为先!女孩十岁父亲去世,盲人二叔收留姐弟17年!女孩放弃月薪八九千的体面工作,守着二叔摆摊谋生! 傍晚的河南驻马店街头,暖黄路灯把烤红薯摊的影子拉得很长,烤红薯炉里,一个个红薯正冒着热气,甜香顺着晚风飘向街角。 雷甜甜她低头用铁夹子翻动红薯,袖口沾了点炭灰也没察觉,余光瞥见身旁有人摸索着往炉边凑,赶紧伸手拦住,轻轻把人扶到旁边的小马扎上。 这人是她的二叔,在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双目失明,连眼前的路灯都看不见,却在十七年前,把无家可归的她和弟弟接回了家。 那年雷甜甜才十岁,父亲突然因病走了,家里一下子就垮了。 母亲没办法,只能收拾行李外出打工,把她和弟弟留在空荡荡的家里,姐弟俩看着冰冷的灶台,连顿饭都不知道该怎么凑。 二叔那时候日子过得比谁都难,自己看不见路,吃喝拉撒都要慢慢摸索,还要照看两个智商障碍的儿子,平日里连件干净衣服都顾不上穿。 可他听说姐弟俩没人管,还是拄着棍子摸上门,把两个孩子接回了自己家,靠着微薄的收入,硬生生把三人拉扯大,这一守就是十七年。 他会凭着记忆摸针线给雷甜甜缝补磨破的书包,针脚歪得不成样子,却总说缝结实了能再用一年。 也会每天傍晚提前守在村口,凭着耳朵听脚步声,等雷甜甜放学回家,哪怕寒风冻得他双手发紫,也不肯早走一步。 雷甜甜记着二叔的好,读书格外拼命,从小学到高中成绩一直拔尖,最后考上了河南师范大学。 毕业后,她进了一所私立高中当老师,月薪八九千,穿得干净体面,在大城市有稳定的工作,这是二叔盼了十几年的日子。 可雷甜甜干了没多久,就收拾行李回了老家,今年冬天还帮着自己的堂哥在街头支起了这摊烤红薯,这个决定,把二叔急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。 每次雷甜甜到摊上,二叔都要跟着,不是想帮忙,是想劝她回去。 他看不见摊位在哪,就凭着声音摸索着拦她,好几次差点被路过的车子碰到,吓得雷甜甜只能寸步不离地看着他。 雷甜甜挑红薯都挑个头匀、甜度足的,洗得反复搓掉泥垢,烤到外皮发焦、内里流糖才肯卖给客人,附近街坊都愿意来照顾她的生意。 摆摊时,她一边招呼客人,一边还要盯着二叔,怕他又偷偷起身想劝自己,同时还要看着两个堂哥,教他们学着给客人递袋子,跟人说句简单的“慢走”。 她每天还会花上一两个小时教堂哥认简单的字、算基础的数,带着他们整理摊位上的工具,一点点帮他们学着适应和外人接触。 以前见人就躲的堂哥,现在能主动帮着摆凳子、递红薯,性格开朗了不少,家里的烟火气也越来越浓。 现在家里的主要收入还是她在线上教学,之前她还帮着堂哥找了组装圆珠笔的工作,把二叔的按摩生意转到了家里。 可二叔的着急从来没停过,常常坐在床边摸着墙壁叹气,有时候还会偷偷抹眼泪,甚至故意把自己的拐杖扔远,赌气说不用她管,就想逼着她回大城市。 他总是念叨,说自己是个废人,还有两个傻儿子,不该拖累侄女,甜甜在大城市能过好日子,不该被这个家困住。 雷甜甜都看在眼里,只是默默把拐杖捡回来,帮二叔擦干净眼泪。 她心里清楚,二叔当年在黑暗里给了她一个家,如今自己能做的,就是陪着二叔,让一家人都能安稳过日子。 路灯依旧亮着,烤红薯的甜香裹着烟火气,雷甜甜看着身边不再乱动乱跑的二叔,还有在一旁整理工具的堂哥,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。 哪怕二叔还在天天劝她走,哪怕日子不如大城市体面,她也从未后悔,能守着一家人,就是最好的日子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