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本有时候就是张废纸,那些让咱们记了十几年的神仙镜头,大半都是演员“不听话”整出来的。 雷佳音在《人世间》里问老爷子到底更疼哪个,丁勇岱那句顶回去的“大实话”,直接把老东北人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父子情给掏空了。监视器后面导演都哭得没声了,这哪是演戏,这就是生活里那根最扎人的刺,拔不出来,疼得钻心。 还有牛莉在那儿犯傻问“啥是二”,苏大强躺地上撒泼非要喝那杯现磨咖啡,这些剧本里根本找不着的“洋相”,反倒成了这角色的魂。演员要是真钻进了角色的皮囊,嘴里吐出来的就不再是冷冰冰的印刷体,而是带着体温的胡话。 别总吹什么台词背得熟,那是基本功。真正的狠人是敢在镜头前面“变活”。导演这时候如果不喊停,哪怕是一场意外,也能变成刻在观众心尖上的名场面。 这种“神来之笔”其实就是演员和角色共用了同一个灵魂。剧组敢给空间,演员敢豁出去,这戏才算真的成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