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6年，台北一家医院里，曾经让人闻风丧胆的"军统巨枭"毛人凤收到了一篮水果。送礼的人是蒋经国。毛人凤打开一看，里面只有一个橘子、一个梨。他愣了几秒，随即嚎啕大哭。 这场景看着简单，可背后的门道太深。毛人凤是谁？他是军统里出了名的"笑面虎"，戴笠死后接过大棒，手上沾的血能装满好几筐。当年在上海滩搞暗杀、重庆城里盯梢，连蒋介石都得给他几分面子。可到了台湾，风向变了——蒋经国带着太子身份上位，特务系统要换血，毛人凤这种旧时代的狠角色，就成了挡路的石头。 他躺在医院里，肺里的毛病早把他折腾得没了往日的精气神。床头柜上还放着半盒没吃完的药，枕头边堆着几封催款单——手下的人早跑光了，以前那些巴结他的商贾富户，现在见了他都绕着走。这时候蒋经国派人送水果来，说是探望老上司，他心里其实清楚，这不是关心，是敲打。 那一篮水果摆在那儿，白纸包着，绳子系了个死结。毛人凤伸手解开的时候，手指抖得厉害。橘子表皮有点皱，像是放了两天；梨倒是新鲜，带着点青，咬一口肯定涩嘴。他把橘子捏在手里搓了搓，突然想起二十年前在重庆，戴笠还在的时候，他们也是这样送东西。那时候送的是金华火腿、杭州龙井，包装得里三层外三层，底下还压着银元。可现在……就一个橘子，一个梨。 他突然就哭了。不是因为病得难受，也不是因为东西少，是这两样东西像两把刀子，直接捅进他心口。橘子的"橘"和"局"同音，梨的"梨"和"离"同音，合起来就是"局离"——军统的局，要散了；他这个老局长的位置，要离了。更扎心的是，这哪是送水果，分明是通知：你该退场了，别再占着位子。 想当年，毛人凤在军统里多风光。1946年戴笠飞机失事，他靠着手腕和隐忍，把军统从"戴老板"时代平稳过渡到"毛局长"时代。那时候他每天坐在办公室里，批文件、发指令，连蒋介石都要让他三分。 可到了台湾，蒋经国要建自己的情报网，要搞"情治改革"，毛人凤这些老派特务就成了累赘。他手下的"小毛"们，要么被调去管档案，要么干脆被停职查办，连他最信任的秘书，上个月也递了辞呈。 他哭的时候，护士站在门口不敢进去。她听别人说过，这个老头以前多威风，可现在，连个来看他的人都少。窗外的梧桐树叶子落了一地，风一吹，卷到窗台上，像极了他当年在南京街头看到的传单。那时候他还是个小科员，跟着戴笠跑前跑后，觉得只要拼命干，就能出人头地。可现在才明白，在权力的游戏里，拼命干的人，往往死得最早。 蒋经国送这篮水果，其实早有预兆。半年前，军统改组，毛人凤的"保密局"被拆成好几个部门，他虽然还挂着"局长"的头衔，可实权早被架空了。他找过蒋介石，可老领导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说"保重身体"。这四个字，比骂他还难受——意思是，你该歇着了，别再插手事情。 他哭着哭着，突然笑了。笑着笑着，又咳起来，手帕上沾了血。他想起自己这一辈子，从浙江江山的小乡村出来，混到军统二把手，最后落得个孤家寡人，连个送花圈的人都没有。那篮水果还放在床头，橘子和梨的影子投在墙上，像两个张牙舞爪的鬼，正盯着他笑。 他突然明白，这哪是送水果，是给他的"体面"收尾。既没明说让你滚，又用最委婉的方式告诉你：你没用了。他这一辈子，算计了别人一辈子，最后却被别人的一句话、一个动作，弄得尊严扫地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？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