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麦经济学家拉尔斯·克里斯滕森今天(北京时间1月22日)写道:“问题不在于特朗晋,而在于美国。 这话像戳破一层窗户纸——当一个国家把某位领导人的争议当作全部矛盾,恰恰忽略了更深层的结构性病灶。就像黄河的悬河危机不是某段河堤的错,而是整个流域的泥沙循环。 美国过去一年的关税大棒、领土言论、军事行动,表面看是特朗普的“个性”,实则是制度齿轮卡住的声响。 比如国会山的党争早已不是政策分歧,而是互相拆台的零和游戏。 当民主党执政时共和党能把基建法案拖成废墟,共和党掌权后又系统性清洗联邦机构,这种内耗让国家机器丧失自我纠错能力。 就像一辆刹车失灵的车,司机不管往左打还是往右打,本质都是方向盘坏了。 经济层面的撕裂更触目惊心。过去四十年美国GDP涨了三倍,半数家庭收入却原地踏步。 铁锈带工人看着华尔街富豪用减税红利买游艇,硅谷精英在避税天堂藏钱,这种“K型复苏”早把社会分成了两个美国。 特朗普的关税战说是保护蓝领,结果关税成本70%落在本土企业头上,800万就业受牵连——不是他故意坑人,而是整个经济循环已经扭曲到政策必然反噬。 外交上的“唐罗主义”,不过是把美国百年扩张传统撕开了遮羞布。从门罗主义到罗斯福推论,从关岛基地到巴拿马运河,美国向来习惯用实力定义规则。 只是过去披层“自由世界”的外衣,现在连这层布都不要了。 丹麦人抗议美国觊觎格陵兰岛,加拿大民众反美游行,欧洲盟友集体“去风险”,这些反应不是针对特朗普个人,而是对美国式霸道的集体厌倦。 最致命的是制度信任的崩塌。当最高法院能被党派操控,当选举公正被质疑,当公务员系统沦为政治报复工具,这个国家的“操作系统”正在崩溃。 麻省理工的研究显示,68%的美国人认为政府“只为少数人服务”,这种信任危机早在特朗普上台前就存在,他只是把裂缝变成了深渊。 就像病人发烧不是因为体温计坏了,而是免疫系统出了问题。 所以克里斯滕森的意思很清楚:换掉司机救不了刹车失灵的车。 美国需要的不是另一个总统,而是直面三个现实——经济不平等如何弥合,扩张主义路径是否可持续,破碎的制度能否重建共识。 这些问题早在特朗普出现前就存在,他的争议不过是让问题显影的显影液。就像黄河的泥沙来自整个黄土高原,美国的危机,根子在自己的土壤里。 官方信源及发布时间:新华网《英媒:美国政治如何约束商人总统?》,2025年8月9日15时44分;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