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有个富商无子嗣,妻子贤惠让他娶妾,小妾喜得一子后,妻子也生下了儿子。富商只宠爱妻子的孩子,小妾心生歹念。 这高崇明是莲花镇有名的绸缎商,家财万贯却有一桩心病:与妻子李氏成婚二十年,始终没有一儿半女。 而李氏是个豁达之人,这日见丈夫对账本发呆,便柔声相劝:"夫君,不如纳一房妾室吧,总不能让我高家绝了后。" 高崇明一听妻子的话觉得有道理。 赵氏就这样被抬进了高家。 她本是穷苦人家女儿,因容貌姣好被选中。 而进门那天,李氏亲自为她梳妆,还悄悄塞给她一对银镯子:"妹妹年轻,早日为高家开枝散叶,我定不会亏待你。" 赵氏起初还战战兢兢,但第二年生下大宝后,她的腰杆渐渐挺直了。 而高崇明对她宠爱有加,甚至把府库钥匙交给她保管。 但这些李氏对此从不计较,反而劝丈夫多陪陪赵氏母子。 然而命运的转折来得突然。 就在大宝两岁那年,一向体弱的李氏竟然怀孕了! 高崇明知道后那叫一个激动。 万历二十五年中秋,李氏生下儿子二宝。 高崇明抱着这个嫡子老泪纵横,当即宣布:"这是我高家正儿八经的继承人!" 从此,高崇明的心思全偏到了二宝身上。 他亲自为二宝挑选奶娘,连襁褓都要用最好的苏州绸缎。 而对大宝,他渐渐冷淡起来,有时一个月都想不起去看一眼。 赵氏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。 这天她抱着大宝在花园散步,正好遇见李氏带着二宝在赏花。 当时丫鬟们围着二宝逗弄,却没人多看大宝一眼。 "都是老爷的骨肉,凭什么这样厚此薄彼?"赵氏不服。 更让她不安的是,李氏似乎看出了什么。 有天深夜,赵氏悄悄来到二宝房外,却被突然出现的李氏撞个正着。 "妹妹这么晚不睡,是在找什么?"李氏语气温和,眼神却锐利得像把刀子。 李氏慌张就跑了。 万历二十八年冬,高崇明外出收账。 赵氏觉得机会来了,她在大宝的磨牙棒上涂了毒药,然后教三岁的大宝:"去,把这个给弟弟玩。" 谁知李氏正好进来,见状一把夺过磨牙棒。 她闻了闻上面的气味,脸色骤变,却只是淡淡地说:"妹妹费心了,不过二宝还小,玩不了这个。" 这可把赵氏吓得魂飞魄散,但李氏并没有声张。 而这反而让赵氏更加恐惧,于是她决定一不做二不休。 三天后,她趁着李氏午睡,在点心里下了砒霜。 最后李氏中毒身亡时,手里还握着给二宝做了一半的小衣裳。 高崇明回来时,赵氏哭得梨花带雨:"姐姐是突发急症去的..." 她故意让大宝穿上孝服跪在灵前,果然激起高崇明的怜爱。 诡异的是,从李氏去世那天起,高家大院就开始出现怪事。 每逢二宝被欺负,房梁上就会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。 有次大宝把二宝推下水井,竟被一条大蛇缠住腿拉了上来。 更奇怪的是二宝的成长。 他越长越像逝去的李氏,特别是那双眼睛,清澈得让人不敢直视。 而高崇明越发疼爱二宝,这彻底激怒了赵氏。 于是她开始变本加厉地虐待二宝:冬天不给炭火,夏天不给扇子,动不动就罚跪。 有次二宝高烧不退,她竟然锁上房门不让郎中进去。 那晚,高崇明梦见李氏坐在一条大蛇身上,幽幽地说:"夫君,照顾好我们的孩子..." 他惊醒后冲到二宝房间,发现一条碗口粗的蟒蛇盘在床榻边,正用信子轻触二宝滚烫的额头。 万历四十三年的重阳节,高崇明在登高时失足落水,虽然捡回一条命,但身体彻底垮了。 赵氏觉得时机已到,开始怂恿分家产。 "老爷,二宝终究是嫡子,该多分些。" 她假意劝说,但是暗地里却教大宝去偷地契。 这天晚上,三兄弟在书房争执。 大宝指着二宝骂:"野种也配分家产?" 突然房梁上掉下一条巨蟒,口吐人言:"孩子,我守护你十八年,如今该走了。" 蟒蛇竟发出李氏的声音:"赵氏,你当年毒杀我的事,真以为无人知晓吗?" 听到这话的赵氏瘫软在地,终于承认了罪行。 高崇明气得吐血身亡,临死前把一块玉佩塞给二宝:"去找你舅舅..." 二宝离开高家后,凭借自己的努力考中进士,最后官至礼部侍郎。 他一生清廉爱民,活到百岁高龄。 而高家大院很快败落。 大宝染上赌瘾,把家产输得精光。 三宝上山抢劫,被官府通缉。 而赵氏晚年孤苦伶仃,最后冻死在那个她曾经毒杀李氏的冬天。 最神奇的是,高家老宅后来改建为学堂,先生们总说夜深时能听到蛇类游动的窸窣声。 有个胆大的学生曾见一条白蟒盘踞在祠堂梁上,仿佛还在守护着这个曾经充满恩怨的宅院。 万历六十年的清明,已经官拜侍郎的二宝带着儿孙回乡祭祖。 而他特意来到生母李氏墓前,发现一条蜕下的蛇皮,新鲜得像是刚刚脱落。 "娘,您还在守护着我吗?"二宝轻声问道。 一阵暖风吹过,墓旁的松树轻轻摇曳,仿佛在回应他的呼唤。 而几十里外的高家老宅废墟中,一条白蟒缓缓游过断壁残垣,最终消失在晚霞里。 当地老人说,那是李氏化身的蛇仙,终于功德圆满,升天而去了。 主要信源:(《民间故事》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