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0年,一位老人向文管所,捐了一批普通古币,突然,有人却发现一枚“天统国宝”铜钱,激动大喊国宝,类似钱币2013年竟拍卖1280万! 1950年,四川绵竹县文管所来了一位衣着朴素的老人。 当时他提着的布口袋往桌上一倒,哗啦啦流出两三百枚古钱币。 而工作人员原本以为又是寻常捐赠,没想到这里面竟藏着一枚震惊世人的宝贝,天统国宝”铜钱。 这枚铜钱正面篆书“天统国宝”,背面刻“蜀府宫钱”,绿锈斑斑却字迹清晰。 当工作人员认出它时,激动得手都抖了:“我发现宝贝啦!” 谁能想到,63年后,一枚类似的“天统元宝”在拍卖会上拍出1280万元高价。 而这枚“天统国宝”更为稀有,那价值不可估量。 这位老人名叫杨雁南,曾是东北大学的教授。 他带来的不只是古币,更是一段沉甸甸的家族记忆。 “先生,欢迎您!”文管所工作人员热情招呼这位不起眼的访客。 杨雁南平静地说:“这些是我家族传承几百年的东西,现在想交给国家。” 布袋一倒,铜钱铺满整张桌子。 当时工作人员小张戴起眼镜仔细端详,突然被一枚特别的铜钱吸引。 “你们快来看这枚!”小张喊道。只见这枚铜钱造型精美,文字遒劲。 文管所主任汪文静接过铜钱,仔细察看后也激动起来:“这……真的吗?!这是‘天统国宝’啊!” 而在这枚钱币的背后,是元末农民起义领袖明玉珍的传奇故事。 明玉珍是湖北随州人,22岁就参加了徐寿辉领导的天完红巾军。 他作战勇猛,右眼在战争中负伤失明。 当时明玉珍占领了沔阳,正逢当地饥荒。 那会儿为解决军粮问题,他率领50艘战船溯江而上,由巫峡入蜀,一路大败元军,占领重庆作为据点。 1360年,陈友谅杀徐寿辉自立为帝。 而明玉珍不齿这种行为,与陈友谅断绝关系,于1363年在重庆自立为帝,建国号“大夏”,年号天统。 明玉珍统治巴蜀期间,轻徭薄赋,举办科举,使当地社会相对安定。 可惜他在位仅5年就病逝,年仅36岁。 那为什么这枚钱币如此珍贵? 你看首先,“国宝”这一称谓在钱币上极为罕见。 我国历代方孔圆钱自唐代开元通宝以来,大多称通宝、元宝、重宝。 而南宋嘉定铁钱有17种称谓,但从未出现“国宝”二字。 直到元世祖忽必烈铸造“大元国宝”大钱,才开创了这一先例。 明玉珍的“天统国宝”很可能模仿了“大元国宝”的造型和铭文。 其次,这枚钱币是宫钱,与普通流通货币不同。 这宫钱铸造精致肉厚,是专门用于论功行赏的纪念币,铸造量极少,不进入市场流通。 加上明玉珍的大夏政权仅存续9年,这种钱币本就稀少,历经战乱和熔铸,能保存至今的更是凤毛麟角。 这枚珍稀钱币如何传到杨雁南手中? 那这又要引出另一段历史。 杨雁南的三叔杨锐是清末维新变法的干将,“戊戌六君子”之一。 杨锐官至前清内阁侍读、军机章京,不仅参与朝政,还潜心研究书法史学,收藏了大量古钱币。 变法失败后,杨锐以身殉国。 而他收藏的古币由家族后人代代相传,最终落到侄儿杨雁南手中。 杨雁南受家族影响,对文物怀有深厚敬意。 他将这些藏品视作国家遗产,决定将它们交由国家保护。 “这些文物是家族传承,但我始终认为它们属于国家。” 而杨雁南的这番话,让文管所工作人员肃然起敬。 那这枚“天统国宝”能够被鉴定为真品,关键证据在于其文字风格与明玉珍政权其他文物高度一致。 明玉珍的大夏政权曾发行“益州通用钞”纸币,纸币上印有“蜀郡形使”字样。 其工部监印官的篆书风格,与“天统国宝”背文“蜀府宫钱”的字体基本一致。 历史上确实有两个“天统”年号:一个是南北朝北齐后主高纬的年号(565-569年),另一个就是明玉珍的年号。 通过钱币形制特征,可以断定这枚钱币属于明玉珍时期。 虽然史籍只记载明玉珍铸造过天统通宝和天统元宝,没有提及“天统国宝”,但考古发现证实了这种钱币的存在。 而这枚“天统国宝”的发现,正好填补了元末货币史的空白。 大夏政权虽只存在短短9年,但其货币制度反映了政权稳定经济的努力。 这枚钱币为研究明玉珍大夏政权的政治经济提供了珍贵的实物依据。 更令人感慨的是,一枚钱币串联起两个试图改写历史的悲壮故事:明玉珍建立巴蜀政权,杨锐推动维新变法,虽然都失败了,但他们的努力被这枚铜钱记录下来。 2013年,一枚“天统元宝”篆书钱币拍卖成交价高达1280万元。 而这枚“天统国宝”更为稀有,其历史价值已无法用金钱衡量。 63年过去,当年在文管所激动呼喊的工作人员可能已不在人世,但那枚“天统国宝”依然在博物馆里静静躺着。 它见证了一个农民起义皇帝的短暂辉煌,也见证了一位维新志士的救国理想。 如今,它从私人收藏变为国家宝藏,继续讲述着跨越六百年的历史故事。 主要信源:(一位老人上交一袋子古钱币,其中一枚被拍卖出1280万元的高价|文物|铜 ...——网易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