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津湖幸存英雄朱彦夫,四肢尽失,一只眼失目,几乎成了“废人”,他偏要活成照亮山沟

森林里倾听鸟语者 2026-01-15 23:10:37

长津湖幸存英雄朱彦夫,四肢尽失,一只眼失目,几乎成了“废人”,他偏要活成照亮山沟的光 1950年,长津湖战役中,17岁的朱彦夫重伤昏迷,被美军补刀划开肚子疼醒,硬生生把他从鬼门关拽了回来! 雪堆埋了半边身子,伤口的血早冻成黑紫色,粘在棉衣上硬邦邦。他抬手摸胳膊,没知觉;伸脚探雪地,空荡荡。 那一刻他才懂,全连的弟兄们,就剩他一个了。 在医院里,他昏迷93天,挨了47次手术。醒来时,双手没了,双脚没了,左眼彻底瞎了,右眼视力只剩0.3。 绝望就像长津湖的冰碴子,一下扎进心窝,冻得他喘不过气。他想过死,觉得这样活着,就是拖累家人,拖累国家。 死,太容易了。活着,才是真正的战斗! 这句话,成了他往后半生的执念。 从那天起,他开始跟自己较劲。没有手,他就用嘴咬着勺子吃饭,饭菜撒满衣襟,黏在下巴上;用残臂夹着毛巾洗脸,水顺着脖子流进衣服,冻得浑身发抖。 别人几分钟干完的活,他要耗上几个小时,常常累得瘫在床上,残肢疼得钻心。 但他没放弃,1956年,他做了个让所有人炸锅的决定——放弃荣军医院的特护待遇,回山东沂源县张家泉村。 他说“我不能当个废人,躺着让人养一辈子!” 这话掷地有声,却没人能理解。 谁也没想到,回到村里的第二年,1957年,24岁的朱彦夫,被全村8名党员齐刷刷推举为村党支部书记,朱彦夫知道,这不是荣誉,是沉甸甸的信任。彼时的张家泉村,两山夹一河,三条大沟把农田割得支离破碎,村民连地瓜干都吃不饱,常年靠天吃饭。他拖着17斤重的假肢,拄着拐杖,用仅剩的右眼一遍遍丈量村子的每一寸土地,残肢与假肢摩擦的疼痛钻心,却没让他停下脚步。 村里的穷根子,朱彦夫看在眼里急在心里。他发现乡亲们大多不识字,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全,更别提懂技术、找门路。他当即拿出微薄的抚恤金,托老战友买了200多册书,在自家堂屋建起全村第一个图书室。没过多久,他又张罗着办夜校,用母亲做寿材的木板搭起课桌,在粉笔上套上弹壳,用残臂夹着写字。每晚他要走两里多的山路去上课,夜黑路滑,健全人都容易摔跤,他不知摔过多少次,残臂的创面磨破了又结痂,却从没耽误过一节课。两年多时间,100多名村民从夜校走出,后来都成了村里建设的中坚力量。 解决了“脑袋”的问题,该治“肚子”了。张家泉村最缺的是良田和水。朱彦夫盯上了荒无人烟的赶牛沟,那里乱石遍布,常年洪水冲刷,根本长不出庄稼。他提出棚沟造地的想法,用石头把沟棚起来,下面流水、上面垫土,既能造田又能防洪。村民们犯了难,这样大的工程,健全人都未必能成,何况一个没手没脚的人。朱彦夫没多说,第二天一早就扛着铁锹出现在沟边,用残臂夹着工具一点一点培土。寒冬腊月里,他天天泡在工地上,摔倒了就爬起来,假肢连接处血肉模糊也顾不上擦。一个冬春下来,村民们跟着他搬了2万多方土石,40多亩平展展的良田出现在曾经的荒沟里,当年就增产粮食5万多斤。 水是庄稼的命根子。为了找水源,朱彦夫翻山越岭请来水利专家,拖着假肢在沟沟坎坎里勘察,不知摔了多少跟头。打井时,他直接下到近10米深的井底指挥,泥水混合着残肢磨出的血水,把假肢和断肢冻在了一起。村民们心疼地要把他背回家,他却笑着说:“要是真长到一块,我还求之不得呢。”就这样,他带领乡亲们先后打出9口水井、3眼大口井,修建了1500米长的灌溉渠,彻底结束了村民吃水难、浇地难的历史。 日子刚有起色,朱彦夫又琢磨着让乡亲们多赚钱。他带领大家成立林业队,在荒山上种苹果树、花椒树,给荒山“穿衣戴帽”;跑上海、南京联系材料,让张家泉村在1978年就通了电,成了县里第一个告别油灯的村子。25年里,他用抚恤金接济困难村民,把送来的化肥全部分给乡亲,自己却过着简朴的日子。曾经穷得娶不上媳妇的小村庄,后来一年就迎来了10个新娘,人均收入成了全镇第一。 1982年,一场大病后,朱彦夫主动辞去村支书职务。但他的战斗从没停止,为了完成战友的遗愿,他决定写下连队的战斗故事。没上过多少学的他,用嘴衔笔、残臂抱笔,交替着写字,每天只能写几百字,舔烂了4本字典,血水和汗水浸透了无数稿纸。历时7年,33万字的《极限人生》出版,后来又完成了《男儿无悔》。迟浩田上将为他题词:“铁骨扬正气,热血书春秋。” 从长津湖战场的幸存战士,到张家泉村的致富带头人,再到笔耕不辍的作家,朱彦夫失去了四肢和左眼,却用钢铁般的意志撑起了一片天。他用一生践行着“活着就是战斗”的信念,告诉我们真正的英雄,从来不是从不倒下,而是倒下后总能一次次站起来,把自己的一切献给祖国和人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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