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9年，越南女兵混入我军队伍，并使用了很多阴险手段。为了识别这些女兵，有人提出了脱衣检查，但这种做法有失礼仪，好在张万年想出了三个妙招。 1979年，广西边境线附近，前线传来一件怪事儿——好几支部队，连着几天都出了问题，但最让人疑惑的不是敌人太强，而是敌人“藏得太好”。 有人说，那几次袭击，是越南女兵装成支前民兵混进来的，她们打扮得像样子，说话也跟当地老乡差不多，走在人堆里根本看不出破绽，有人信了她们是来送饭送水的，结果人一走，后方的电台就被炸了。 起初大家还以为是巧合，可几次之后，谁都明白了，这是有人故意混进来搞破坏，而且是有备而来。 更头疼的是，她们不是直接冲锋，而是专门盯着漏洞下手，打的是心理战，你越不敢动她们，她们越敢动你。 前线一下子乱了套。敌人看不出来，开不了枪；不开枪，就可能被炸，有些战士急了，提议说不行就查，脱衣服一看便知，可这话一出口，马上就有人说不合适，你打仗归打仗，但也不能乱来，战场上再难，也不能丢了分寸。 眼看着这个问题越来越棘手，张万年站了出来，他当时是127师的师长，刚从一线调上来，对这种情况特别清楚，他没喊口号，也没拍桌子，而是说了一句：“看人不能只看脸，要看习惯。” 张万年不是书生出身，而是从基层干起来的，打仗打出来的，他在越南那边也待过一阵，对那头的情况门儿清，他知道，真假再像，也总有地方露马脚。你再会演戏，也演不来生活细节。 他让人别急，也别乱查，别动不动就脱衣服，那是下下策，然后，他提了三招，大家一听都觉得靠谱，简单、实用，而且不伤人——“一撩、二看、三闻”。 第一招，“撩裤脚”，他讲得很直白，那些真干农活的，裤子宽松，腿上都是晒出来的皮色；但那些敌人，为了方便潜伏，裤腿下面通常还套着一层军用内衬，一撩就能分出来。 第二招，“看手掌和肩窝”，干农活的，手掌上都是粗茧，虎口地方磨得厚实；而扛枪训练的，肩窝会有压痕，手掌的茧位置也不一样，是握枪留下的。 第三招，“闻手指”，这招听着怪，但确实管用，长期接触枪支弹药的人，哪怕洗得干净，也会有一股火药味或者机油味，而真正的村妇，多是土腥味、草味，这种味道藏不住。 他把这几招教给战士们，没几天就派上了用场，有次，一队“支前民兵”来送物资，几个女的背着包，说是村里派来的，现场有个老兵没说话，蹲下身子就看她们脚踝，一瞄，果然不对劲——裤脚太紧，还能看出里面有一层军裤。 再一看手，那是拿枪的手，不是拿锄头的，老兵没动声色，把人拦下，一搜，真查出了手榴弹，要是晚一步，可能整个前沿阵地就被炸了。 张万年的办法，不光是实用，更关键的是它稳住了人心，战士们有了判断的标准，不用再靠猜；指挥员也有了底，不用再冒险。 有人说，这不就是细节决定成败吗？可战场上最怕的，就是细节没注意，代价就是命。 张万年不是什么传奇人物，他自己说得明白：“我是老兵出身，见得多，知道哪些事不能马虎。”他说，越南女特工不是一般人，是从小训练出来的，最会利用人心里的软肋，她们不硬碰，而是悄悄来，挑你最松的口子下手。 战斗打到最紧张的时候，连指挥所都一度收到过假消息，说有一支“支前小队”要来支援，结果是敌人伪装的，幸好前哨把关严，先查了脚踝，再闻了手指，一步没落下，才避免损失。 那场仗之后，部队里流传一句话：“敌人怕枪，我们怕敌人不像敌人。”说白了，真正难打的是你认不出的敌人。 张万年没有靠喊口号解决问题，也没让部队乱来，他靠的是几十年摸爬滚打出来的判断力和一套接地气的识人方法。 后来他一路升职，当到中央军委副主席，但他自己讲，最难忘的还是1979年那几个月，因为那时候，不光是打仗，更是和敌人斗心眼。 越南那批女特工后来有人被俘，也有人自爆，她们身上确实留下了战争的痕迹，也有的在战后回不去正常生活，战争对谁都是伤害，不分男女。 可在那一年，张万年的那三招，确实救了不少人，他没写书，也没专门讲这事，但在很多老兵心里，那三招，就是最实用的“战场窍门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