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火机“啪”地一声,一小簇橘色火焰,直接怼上两根透明塑料管的腰部。 塑料刺啦一声,迅速变软,散发出一股呛人的味道。不等它冷却,我双手一搓,两根管子就焊死成一个十字。 就这么一根,又一根。 房间里只剩下打火机的咔哒声和塑料管轻微的碰撞声,一个脆弱又复杂的立体骨架,就在我手里慢慢成型、蔓延开来。 天色彻底暗了下去。 我放下手里最后一根管子,站起来,走向墙边的开关。 “啪嗒。” 整个屋子瞬间被拽入黑暗。下一秒,桌上那堆塑料骨架猛地亮起,幽幽的荧光从每一条缝隙里渗出来,把整个房间都照得像一片深海。 所以说,最不起眼的东西,折腾到极致,就是艺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