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第一声警报,不是寒风,是去年那条牛仔裤,拉链在小腹前停住了。 你深吸一口气,肚子往里收,拉链纹丝不动。 算了,穿外套,挡一下。 推门出去,冷空气糊在脸上,街角炸鸡的香气,像带钩的绳子,一把就勒住了你的鼻子。老板拎起一个炸得金黄的鸡腿,油还在上面滋滋作响,滚烫的蒸汽混着肉香,直接往你肺里钻。 你的脚,不听使唤了。 手已经伸进口袋,摸到了手机。付款码都快点开了。 就在这时,你的另一只手,下意识地按了按那个被牛仔裤勒出红印的地方。 那个瞬间,你猛地一转身,几乎是跑着逃开的。 回到办公室,你从抽屉最里面,摸出一小袋黑色的东西。撕开,倒进杯子,热水冲下去,一股焦香瞬间压过了刚才所有的味道。 没有糖,没有奶,就是那种最纯粹的苦。 一口灌下去,像给大脑按了个重启键。 说真的,管住嘴哪有那么难,难的是在那个闻到香味、脚走不动道儿的瞬间。 你需要的,可能根本不是什么钢铁意志,就是一个能让你瞬间转身的“苦”东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