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曾参加三峡大坝修建的工程师说道,大部分人都不知道,曾在大坝修建之前,我国清华大学教授黄万里,曾多次表示不能修建大坝,但却遭到了拒绝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 黄万里是留美归国的水利工程专家,上世纪30年代就踏遍长江上游与四川主要支流做实地踏勘,对长江水文地貌的了解刻在骨子里。他反对三峡大坝修建,核心依据并非主观臆断,而是基于三门峡工程的教训和长江自身的水文特点。三门峡工程建设时,他孤身反对的泥沙淤积问题最终成为现实,潼关段泥沙淤积引发的水患,让他对三峡工程的泥沙问题格外警惕。他认为长江三峡以上河床存在大量砾卵石,建坝后这类物质无法被水流冲走,最终会淤塞重庆航道甚至引发水患,同时他也提出,发电需求可通过云贵湘鄂赣各省非航道上的电站满足,经济效应会比三峡大坝更高。 1986年国家启动三峡工程重新论证,412位专家参与其中,黄万里却未被邀请。他始终没有放弃表达观点,数次给中央相关部门写信,甚至希望能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当面陈述反对理由,只是这些诉求最终都没有得到回应。晚年病重昏迷时,他口中还喃喃念着三峡不能上,2001年离世时,这份遗憾也成了他心中未了的牵挂。 三峡工程的决策,从来不是简单的建与不建的选择,而是历经数十年反复论证的结果。从1918年孙中山先生在《建国方略》中提出设想,到1992年七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以投票形式通过兴建决议,再到1994年正式开工,整个过程凝聚了几代水利人的心血。1986年的重新论证阶段,国家吸收了不同观点的专家参与,形成14个专题论证报告,最终得出建比不建好、早建比晚建有利的结论,确定了175米蓄水位的中坝方案,这份结论的形成,是结合了防洪、发电、航运等多重国家发展需求的综合考量。 三峡大坝建成运行至今,各项综合效益已经有了实实在在的数据支撑。防洪作为工程首要任务,大坝能控制荆江河段95%以上的洪水来量,将该河段防洪标准从10年一遇提升至100年一遇,累计拦洪近70次的成果,直接守护了长江中下游数千万人的生命财产安全。发电方面,三峡电站累计发电量超1.7万亿千瓦时,节约标准煤5.5亿吨,减少二氧化碳排放14.9亿吨,成为我国清洁能源供应的重要支柱。航运上,库区航道等级提升,三峡船闸累计通过货物超21亿吨,让西南腹地与沿海地区的物资交流变得更为便捷。生态与民生层面,库区干流水质稳定在Ⅱ类,森林覆盖率超50%,移民安稳致富的成效也在逐步显现,库区GDP年均增长率达到15.9%。 不同时代的专家站在各自的专业视角,提出的观点都源于对水利工程的敬畏与对国家发展的考量。黄万里教授的反对意见,也成为三峡工程论证与建设过程中,重视风险、不断优化方案的重要参考。三峡工程作为世纪工程,在运行中仍在不断应对新的问题,生态调度、泥沙治理等工作始终在推进,这也是大型工程在发展中不断完善的必然过程。 工程建设的决策,往往需要在多方考量中寻找最优解,三峡工程的价值早已在实际运行中得到印证,而不同的声音,也让我们在大型工程的规划与建设中,始终保持着审慎与理性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