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警察郑成越:为聂树斌案翻案 郑成越第一次在档案室里看到聂树斌案的

元气远山 2026-01-12 20:25:44

好警察郑成越:为聂树斌案翻案 郑成越第一次在档案室里看到聂树斌案的卷宗时,窗外的银杏叶正簌簌往下掉。 他已经从一线退到了信访岗位,每天面对的都是重复的哭诉和厚厚的材料。直到那个裹着旧头巾的老太太跪在他面前,把一沓泛黄的申诉材料拍在桌上,声音嘶哑地喊:“我儿子是被冤枉的!你们警察不能睁眼瞎啊!” 郑成越的手指划过卷宗里“聂树斌”三个字,指腹一阵发烫。那是1995年的案子,他当时还是个刚入警的年轻人,只隐约听说过这起“石家庄玉米地奸杀案”。他花了整整一周,把所有证词、物证和审讯记录都翻了一遍,越看心越沉。 死者康某的死亡时间、聂树斌的作案供述、现场提取的自行车……每一处都透着说不出的别扭。他连夜驱车赶往河北,在堆满杂物的仓库里找到了当年的办案民警老冯。 “老郑,这案子都结了十几年了,你图什么?”老冯给他递烟,眼神里满是疲惫,“当年的证据链都钉死了,翻案就是打我们自己的脸。” 郑成越把烟按在烟灰缸里,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:“我们穿这身警服,不是为了维护面子,是为了维护真相。” 他开始了漫长的奔波。一次次去看守所找当年的证人,一次次去案发现场复勘,甚至在玉米地里蹲了三天,就为了确认案发时的光照条件。 有一次,他去聂树斌的老家,聂母拉着他的手哭到晕厥,醒来后只反复说:“郑警官,我知道你是个好人,可这案子太难了……” 郑成越攥着老人的手,喉咙发紧:“大娘,您信我,只要我还穿着这身警服,就一定给您一个公道。” 最难的是面对来自系统内部的压力。有人劝他“别给自己惹麻烦”,有人暗示他“影响不好”。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,对着满墙的案件材料,一遍遍地核对细节。 直到2016年的冬天,最高人民法院再审聂树斌案的那天,郑成越坐在旁听席上,看着法官宣读“原审判决聂树斌故意杀人、强奸妇女的事实不清、证据不足,改判聂树斌无罪”的那一刻,他突然捂住脸,眼泪从指缝里涌了出来。 散庭后,聂母跪在地上给他磕了个头。郑成越连忙把老人扶起来,自己的膝盖却跟着一软。这些年的奔波让他的肺结节越来越严重,医生已经下了最后通牒。 他回到办公室,把聂树斌案的卷宗重新归档,在扉页上写下一行字:“警察的勋章,从来不是挂在胸前,而是刻在老百姓的心里。”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,覆盖了整座城市。郑成越知道,他的路还没走完。只要还有人喊他一声“郑警官”,他就会一直站在那里,像一棵老松,守着这世间的公道与人心。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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