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7年,河南一个50岁光棍,捡回1名女婴。不料,送她读书后,她竟怒问:“穷到捡破烂,为什么还捡我回来?”没想到,后来,她却用自己的双臂,把养父高高举起。 1997年的冬天,比往年更冷。河北农村的张双奇,已经50岁了。无儿无女,没成过家,平时靠打零工、拾荒勉强糊口,是村里出了名的贫困单身汉。 一天清晨,他在村口路边的草垛旁,听到微弱的哭声。走近一看,是个被遗弃的女婴,裹着单薄的襁褓,小脸冻得发紫。张双奇的心一下子揪紧了。 周围路过的人劝他:“老张,你自己都顾不上,别惹这个麻烦。”张双奇却没犹豫,把女婴抱进怀里捂热。“既然遇上了,就是缘分。”他给孩子取名“白鸽”,希望她能像鸽子一样自由快乐。 谁也没想到,这个决定,让张双奇的人生彻底改变。他怎么也不会想到,养活这个孩子,会让他吃尽苦头。 白鸽的到来,让张双奇的日子更难了。为了给孩子买奶粉,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拾荒,塑料瓶、废纸壳,只要能换钱的都捡。白天再去工地上打零工,搬砖、和水泥,干的都是重体力活。 他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,一件棉袄穿了十几年,补丁摞补丁。可对白鸽,却从不吝啬。有好吃的先给孩子,过年再穷也要给白鸽买件新衣服。 白鸽到了上学的年纪,张双奇咬着牙把她送进学校。为了凑学费,他甚至去血站卖血。老师和同学知道他家境不好,有时会接济他们。白鸽看着父亲日渐佝偻的背影,心里既感激又难受。 就这样,张双奇靠着一双布满老茧的手,一点点把白鸽拉扯大。可他没料到,女儿长大后,两人之间却爆发了激烈的冲突。 白鸽渐渐长大,出落得亭亭玉立。可随着年龄增长,自卑心理也越来越重。同学的父母要么光鲜亮丽,要么家境优越,只有她的父亲,是个拾荒的老人。 有人背后议论她“没妈,爸是捡破烂的”,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白鸽心上。她开始不愿让父亲来学校接她,甚至在同学面前刻意隐瞒和父亲的关系。 矛盾终于在一个傍晚爆发。那天白鸽因为同学的嘲笑哭着回家,看到父亲又在整理捡回来的废品,积压已久的情绪一下子爆发了。 “都是因为你!我才被人笑话!你当初为什么要捡我回来?”白鸽冲着张双奇大喊。话一出口,她就后悔了。张双奇愣在原地,手里的废品掉在地上,眼神里满是受伤和落寞。 那天晚上,张双奇没怎么说话,默默收拾好东西,又去了工地上夜班。白鸽看着父亲瘦小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,想起父亲为她吃的苦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她心里充满了愧疚,却不知道该如何道歉。 经过那次争吵,白鸽像变了个人。她不再抱怨家境,也不再自卑。她知道,父亲给了她全部的爱,自己不该这样伤害他。 初中毕业,白鸽主动提出放弃读高中,出去打工挣钱。张双奇坚决反对,“爸再苦再累,也能供你上学。”可白鸽态度坚决:“爸,我不想你再那么辛苦,我要挣钱养你。” 16岁的白鸽,背着简单的行李,去了大城市打工。她做过服务员、流水线工人,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,累得倒头就睡。可不管多累,她每个月都会把大部分工资寄回家,只留一点生活费。 她省吃俭用,就是想早点让父亲过上好日子。打工几年后,白鸽积累了一些经验和积蓄,决定自己创业。她开过小吃店,摆过地摊,吃了不少苦头。创业路上的艰难,让她更能体会父亲当年的不易。 凭着一股韧劲,白鸽的生意慢慢有了起色。她终于有能力,给父亲一个安稳的家了。可她没想到,自己接下来的一个举动,会感动无数人。 事业稳定后,白鸽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在县城给张双奇买了一套宽敞明亮的新房。她把父亲接到新房里,精心布置,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。 她知道父亲一辈子没出过远门,最大的愿望就是去北京看升旗。于是,白鸽特意安排了时间,带着张双奇去北京旅游。 国庆那天,天安门广场人山人海。张双奇身材矮小,被人群挤在后面,根本看不到升旗的画面。他踮着脚尖,努力往前凑,样子有些狼狈。 白鸽看在眼里,心里一阵酸楚。她二话不说,蹲下身,对父亲说:“爸,我扛着你看。”不等张双奇反应,她就稳稳地把父亲扛在了肩头。 张双奇又惊又喜,紧紧抱着女儿的脖子。当国旗升起,国歌奏响的那一刻,他激动得热泪盈眶。周围的游客纷纷拿出手机拍照,有人问起两人的关系,得知是养父养女后,都忍不住为他们鼓掌。 从北京回来后,张双奇觉得,是时候把真相告诉白鸽了。一个晚上,他拿出一个珍藏多年的小包裹,里面装着当年包裹白鸽的襁褓。 “白鸽,爸有件事瞒了你一辈子。”张双奇的声音有些颤抖,他把当年捡到白鸽的经过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。“我知道你不是我亲生的,可我从来没把你当外人。” 白鸽静静地听着,眼泪早已流成了河。其实她早就隐约猜到自己的身世,只是一直没敢问。她抱着张双奇,哽咽着说:“爸,我不管是不是你亲生的,你永远都是我爸。是你给了我生命,把我养大,这份恩情我一辈子都还不完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