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二伯父家大堂哥的电话,说没看到我老妈,但他把他家一瓮咸菜送给我们放我家院子里了。 一晃二伯母也去世一个多月了,对于他来说,父母在尚有去处,父母去只剩归途。 他在外面有多套房子,所以这村上的老房子,也不可能再回来居住。长此以往,反而钻满灰尘。 所以他们决定装修了出租。不过他平时比较忙,也不高兴来操心买材料装修这些事情。 刚好我们村上有个人,专门做这种把别人旧房子租下来装修好了出租的生意。 大堂哥前后有两间楼房,说起来房间应该不少,因为前面是二层楼,后面是三层楼。 听说最后每年谈妥了他拿1.5万元,其他不管多少都归做房子出租生意的人,当然前提是要负责装修好。 最近为了这个房子事,大堂哥时不时回老家来一趟,但估计从此以后,他可以坐享其成,就不用再常回来了。 父母离开,老家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,一旦租出去,人丁兴旺,不能说就是坏事。但这也许就是将来我们这里很多人家老房子最终去向的一个缩影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