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2年,志愿军飞行员杨汉黄万米高空遭遇4架敌机,成功击落1架敌机后被迫跳伞,降落过程中,突然发现跳伞的敌军飞行员在30米外,杨汉黄立即拔出配枪,准备在空中击毙敌人。 1952年9月17日,那天早上,杨汉黄跟着大部队起飞,任务是去给地面的陆军老大哥撑腰。他开的是米格-15,在当时那也算是好东西,但咱们有个劣势——腿短。为了能飞得远点,每架飞机都挂了两个副油箱,每个500多公斤。 飞到1.2万米高空的时候,杨汉黄眼睛尖,一下子就瞅见了不对劲。在他正前方低一点的位置,大约400米处,有4个黑点正在压坡度左转。 是美军的F-86。 这F-86在当年可是美军的“扛把子”,机动性好,飞得快,而且全是二战老油条在开。咱们这边呢?除了杨汉黄发现了敌情,大部队还蒙在鼓里。 这时候就体现出杨汉黄的狠劲了。 按照当时的规矩,发现敌情得先报告,听指挥。但无线电里全是杂音,根本联系不上。而且那4架敌机贼得很,正准备绕到我军编队的屁股后面搞偷袭。 怎么办? 杨汉黄没犹豫,直接来了个“单刀赴会”。他心里就一个念头:谁先动手谁就赢。 他猛地推油门,扔掉那两个沉死人的副油箱,飞机瞬间轻盈了。他也没管什么编队了,直接一个大动作左转,冲着那4架F-86就杀过去了。 杨汉黄一冲过去,美军那个领头的长机也被吓了一跳。本来想偷袭,结果被人截胡了。美军飞行员反应也快,立马放弃偷袭,想右转逃跑。 这一跑,正好把“菊花”露给了杨汉黄。 杨汉黄哪能放过这个机会,按住炮钮就是一顿输出。但美军那是吃素的吗?这边的长机在跑,后面跟着的3架僚机立马就围了上来,左右夹击,准备把杨汉黄包饺子。 这时候,如果是普通人,大概率会选择规避保命。毕竟1打4,这买卖不划算。 但杨汉黄的逻辑是:我想活,但得先让你死。 他根本不管后面那三架咬着他不放的敌机,死死咬住那个带头的长机不放。美军长机也是个老手,一看甩不掉,就开始走“S”型路线,想晃晕杨汉黄。 杨汉黄不管那一套,他也没那些花里胡哨的战术,就凭着一股子蛮力和直觉。他预判了敌机的走位,在对方犹豫的一瞬间,三门航炮齐发。 敌机凌空爆炸。这是杨汉黄第一次实战,首杀就是美军长机! 长机是被打下来了,但后面那三架美军僚机可是杀红了眼。他们看着老大被干掉,所有的火力全倾泻在了杨汉黄的飞机上。 杨汉黄感觉座舱剧烈震动,升降舵连杆被打断,飞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挺挺地往下栽。这时候,除了跳伞,没别的路了。 “砰”的一声,弹射座椅把他弹出了机舱。 各位,想象一下那个环境。万米高空,气流像刀子一样割脸,瞬间的失重和极寒能让人晕过去。杨汉黄的双眼被高速气流吹得生疼,眼泪哗哗地流,根本睁不开。 但他强撑着眯开一条缝,这一看不要紧,浑身的血都涌上来了。 就在他大概30米开外的地方,飘着一个降落伞。 那时候咱们志愿军的伞通常是白色的,而美军为了方便海上搜救,降落伞大多是红色的或者是花色的。杨汉黄模模糊糊看到了一抹红色。 是敌人!是刚才那个被击落的长机飞行员! 这时候,正常的剧本应该是“相逢一笑泯恩仇”,大家都落难了,听天由命吧。 但杨汉黄不这么想。他的第一反应是:仗还没打完。 他在空中,身体还在剧烈摆动,手冻得几乎僵硬,但他硬是摸向了腰间,“咔嚓”一声,拔出了那把配枪,打开了保险。 在空中击毙敌人! 这就叫杀气。这就叫志愿军的骨头。 他努力地想稳住身体,想瞄准那个“敌人”。但随着高度下降,眼睛稍微能看清点之后,他发现那并不是红色的降落伞,而是自己降落伞上那根用来区分敌我的红绸带,在风中狂舞,加上自己眼里全是泪水和充血,看岔了。 他放下枪,长出了一口气。 虽说最后没开这一枪,但这个拔枪的动作,足以载入史册。这说明了什么?说明在那个年代的中国军人心里,没有“投降”,没有“妥协”,甚至没有“休战”,只要还有一口气,只要手里还有家伙,那就是战斗状态。 落地后的杨汉黄被咱们的搜救队救了回去。因为这一战,他的飞机座舱盖下面,被喷上了一颗实心的红五星。这是空军的最高荣誉——实心代表击落,空心代表击伤。 仅仅3个月后,杨汉黄在大同江上空又干掉了一架美军的F-4U。他的座舱盖上,又多了一颗红星。 这老爷子后来那是真传奇。空军飞完了,1954年部队整编,他又去了海军航空兵。 这个履历:穿过陆军的绿军装,拿过手术刀;穿过空军的飞行服,开过米格-15; 最后穿上海军的白军装,当了海军航空兵的师长,最后授衔海军少将。 这就是传说中的“陆海空三栖将军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