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2年6月16日,医生根据罗健夫的遗愿剖开了他的遗体,结果震惊发现,他全身都

老徐说历史嘚世界 2026-01-11 12:29:12

1982年6月16日,医生根据罗健夫的遗愿剖开了他的遗体,结果震惊发现,他全身都布满了癌肿,胸腔里的肿瘤甚至比心脏还大,现场的医生和护士都忍不住泪流满面。 就在几个月前,罗健夫还坐在陕西临潼771研究所的实验台前,手边摊着图形发生器Ⅲ型的设计草图。他用右手操作仪器,左手却始终紧按着胸口。 技术人员看到他脸色发白,劝他去检查,他却摆摆手,说等这段时间过了再说。 那时候,图形发生器Ⅱ型刚刚完成升级,进入批量生产阶段。这个设备是制造集成电路不可缺的工具,国家早在1975年就立了专项任务。 可要推进Ⅲ型,就得突破更小制程、精度更高的光刻定位问题,连国外都不轻易公开资料。罗健夫知道,设备越复杂,越不能出半点错。 其实从1969年单位调他到临潼,他就知道任务有多重。没有现成资料,也没有样机,只能靠自己去书店、查图纸、跑资料室,一页一页啃。 他学的是核物理,不是机械或控制,但凡事只要沾上“国家需要”四个字,他就认了。公交车上看书错过站、凌晨跑资料室,这些在所里几乎是家常便饭。 1972年,他带队试制出第一台图形发生器,填补了国内空白。1978年Ⅱ型图形发生器项目获全国科学大会奖。 那次申报时,他坚决把自己名字排到最后,还说:“功劳是集体的,我只是多读几本书。” 1981年10月,他第一次感到胸口剧痛。可当时Ⅲ型开发正进入逻辑控制核心调试,他没有告诉任何人。晚上回家,忍着痛看资料,自配中药缓解症状。 有人来医院看他,他不是寒暄,而是翻出图纸,一页页讲可能的逻辑漏洞,还交代哪个参数未校准。 医生建议使用镇痛剂,他拒绝了。说那东西影响中枢神经,会影响思考。他说:“我不能动手了,但还可以当参谋。” 临终那几天,他强撑着交了最后一笔党费。身边同事谁也不知道,他体内早已满是癌瘤,连心脏旁边的器官都被肿瘤挤压变形。 他走后,研究所为他设立技术传承档案。 很多后来参与国产EDA设计和芯片制造的年轻人,都说“当年要是没有罗健夫他们那一代,我们现在都只能看别人脸色。” 他的故事没有大张旗鼓的宣传,但在西安、在临潼、在771研究所,很多老工程师提起他,还会习惯性说一句:“那是真正把命给了国家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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