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甘岭阵地上,迫击炮的炮管已经烧得通红,再打一发,就是炸膛。 山下的美军黑压压一

柳岸风轻 2026-01-11 12:08:07

上甘岭阵地上,迫击炮的炮管已经烧得通红,再打一发,就是炸膛。 山下的美军黑压压一片,正准备发起冲锋。炮手唐章洪扭头,对着副手吼:“水!快拿水来!” 没人回答。水壶早就空了。坑道里,连伤员喝的,都是混着泥的雨水。 唐章洪攥着炮弹的手青筋暴起,指节因为用力泛出惨白。他低头看了眼炮管,热浪顺着金属外壳往上涌,烫得人皮肤发疼。阵地上的硝烟还没散,呛得人直咳嗽,耳边全是美军坦克的轰鸣声和士兵的叫喊声,那些声音越来越近,近得仿佛能看见敌人钢盔上的反光。他是四川人,入伍前在家乡的田埂上跑惯了,参军后摸迫击炮才一年多,却已经在这片阵地上守了七天七夜。七天里,他记不清自己打出去多少发炮弹,只知道身边的战友换了一拨又一拨,牺牲的通知来了一封又一封。现在,阵地上算上他,能端枪的只剩三个,两个还挂着彩。 副手是个十七岁的新兵,叫小豆子,蹲在旁边急得直哭,眼泪混着脸上的泥灰往下淌,冲出两道白印子。“班长,没水了,真没水了!”小豆子的声音带着哭腔,他怀里抱着最后三发炮弹,死死护着,像是护着救命的宝贝。唐章洪咬了咬牙,余光瞥见坑道角落躺着的几个伤员,其中一个腿被炸断的战士,正挣扎着往这边挪,手里还攥着个豁了口的搪瓷缸。那缸里,是他省了两天的、混着泥沙的雨水,浑得能看见沉淀的土渣。“班长,用我的水!”断腿战士哑着嗓子喊,声音不大,却像锤子一样砸在唐章洪心上。 唐章洪没说话,猛地扑过去按住断腿战士的手。这水是伤员的命根子,喝下去能润润冒烟的嗓子,能撑过一个又一个难熬的黑夜。他不能拿。炮管的温度还在攀升,通红的颜色刺得人眼睛发疼。美军的冲锋号响了,尖锐的声音划破天际,山下的人影开始往前涌,密密麻麻的,像蚂蚁一样往阵地爬。唐章洪脑子里嗡的一声,突然想起连长战前说的话:人在阵地在,这门炮,就是咱们的命。他回头看了眼坑道顶上的“保家卫国”四个大字,那是战士们用刺刀刻上去的,刻得深,刻得用力,每一笔都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。 他突然有了主意。坑道里的伤员因为缺水,嘴唇都裂出了血口子,却还是有人挣扎着要站起来,要拿枪。唐章洪一把扯开自己的军装上衣,里面的粗布背心早就被汗水浸透,能拧出水来。他没多想,抓起背心就往炮管上捂。“刺啦”一声,布料碰到通红的炮管,瞬间冒起白烟,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。唐章洪疼得龇牙咧嘴,手心烫出一串燎泡,却死死按着背心不松手。汗水顺着背心渗出来,滴在炮管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通红的炮管竟然慢慢褪去了一点颜色。小豆子看傻了,反应过来后,也跟着扯开自己的衣服,往炮管上捂。 两身湿透的军装,成了救急的“降温剂”。炮管的温度终于降到了安全范围。唐章洪抹了把脸上的汗和泪,抱起炮弹,塞进炮膛。“瞄准了!”他吼着,声音因为缺水变得沙哑。小豆子赶紧调整炮口,对准山下涌来的美军。“放!”唐章洪一声令下,炮弹呼啸着飞出去,在敌群中炸开了花。紧接着,第二发,第三发,三发炮弹全部命中。美军的冲锋队形瞬间乱了,惨叫声此起彼伏,剩下的人慌不择路地往山下逃。 阵地上暂时安静了下来。唐章洪瘫坐在地上,手心的燎泡破了,疼得钻心。小豆子瘫在他旁边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两个人的军装都成了破布条,沾着炮管的焦黑。断腿战士躺在旁边,看着他们,咧开干裂的嘴笑了,笑得满脸是泪。唐章洪看着远方的天空,天快亮了,朝霞染红了半边天。他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胜利,美军不会善罢甘休,接下来的战斗会更残酷。可他不怕,阵地上还有炮,还有人,还有一口气在,就没人能跨过这条防线。 这场战斗,没有惊天动地的豪言壮语,只有一群年轻的士兵,用血肉之躯,守住了国门。他们没有先进的装备,没有充足的补给,却凭着一股子不服输的韧劲,凭着保家卫国的信念,在炮火中站成了永恒的丰碑。战争的硝烟早已散去,但上甘岭的故事,会永远刻在民族的记忆里,提醒着后人,今天的和平,是无数先烈用汗水、鲜血乃至生命换来的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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