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0年,在中越战俘遣返仪式上,“叛变”军官汪斌拖着仅37公斤重的身体,颤颤巍

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 2026-01-11 10:50:09

1990年,在中越战俘遣返仪式上,“叛变”军官汪斌拖着仅37公斤重的身体,颤颤巍巍地向我方走来。人群中突然响起咒骂声,他微微一震。事后,副师长握着他的手:“我相信你!” 这声咒骂,像一把冰冷的锥子扎在汪斌心上。他下意识攥紧了袖口,指节泛白——那件洗得发白的军装外套,是他在战俘营里唯一的“体面”衣服,领口还留着被看守撕扯过的破洞。可他没回头,只是盯着前方接应他的解放军战士,脚步虽慢,却一步没停。 汪斌是14军41师123团的一名连长,1984年收复老山的战斗中,他带着尖刀班冲在最前面,却在穿插途中踩中了越军埋设的竹签阵。左腿被刺穿,血浸透了裤管,他咬着牙往回爬,却被几个越军按在地上。这一关,就是六年。 战俘营里的日子,比他想象中更难熬。越军给他戴上了“叛徒”的标签,每天只给半碗稀粥,逼他写“悔过书”,甚至威胁要枪毙他。可他偏不低头——他把军装上的纽扣拆下来,在土墙上刻下“中国”两个字,用指甲在床板下划出“14军”的番号,把每一次审讯都当成“战斗”,用沉默对抗折磨。有次越军举着枪顶着他太阳穴,吼着“说!你是中国派来的间谍!”他盯着对方的眼睛,一字一顿:“我是解放军连长,我为祖国打仗,死也不背叛。” 遣返前的三个月,越军突然改变了态度。他们给汪斌换了新的囚服,端来热乎的米饭,还找来会说中文的翻译,说“只要你承认投靠越南,就能回家”。汪斌盯着那碗饭,突然笑了——他知道,这是最后的考验。他推开饭碗,说:“我要见你们的指挥官。”翻译转身要走,他又补了一句:“告诉他,我不是叛徒,我是军人。” 遣返仪式的那天早上,汪斌被押着走出牢房。路过操场时,他看见几个越军士兵在踢足球,其中一个孩子的脸,像极了他战前在云南老家见过的邻居家小孩。他突然鼻子一酸——六年没见的祖国,是不是也像这样,有人在阳光下笑着? 当他跨过国境线的那一刻,人群里的咒骂声像炸开的鞭炮。有个老兵冲他喊:“你忘了自己穿的什么衣服?”汪斌的身子晃了晃,却没停下。他认出那个老兵——是当年和他一起在猫耳洞里啃压缩饼干的班长,可班长不认得他了,他瘦得脱了相,颧骨高耸,眼窝深陷,哪里还是当年那个生龙活虎的连长? 副师长陈知建是第一个走上前的人。他握着汪斌的手,指腹蹭过他手背上的老茧——那是握枪磨出来的,是挖工事磨出来的,是六年里无数次挣扎反抗磨出来的。陈知建的眼睛红了,他说:“我相信你。你在战俘营里撑了六年,比在战场上更不容易。” 这句话,比任何安慰都管用。汪斌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,他哽咽着说:“我没给中国人丢脸。我刻了‘中国’在墙上,我教战俘营里的小孩说‘你好’,我……我没忘本。” 后来,组织给汪斌做了全面检查,他得了严重的风湿性关节炎,胃也坏了,可他没抱怨。他主动申请到云南边境的学校当辅导员,给孩子们讲老山的故事,讲“军人的骨头是硬的”。有次,一个学生问他:“汪爷爷,你后悔吗?”他摸着学生的头,说:“后悔没把老山守得更牢,但不后悔没当逃兵。” 那声咒骂,汪斌记了一辈子。可他更记得副师长的手,记得战友们后来拍在他肩上的力度,记得学生们眼里的光。他知道,有些误解需要时间化解,有些信任需要用生命守护。而他,用六年的坚守,守住了军人的底线,也守住了祖国的尊严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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