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3年,广州军区司令员尤太忠将军(光山籍)在京西宾馆设宴,席间向何竹康提出希

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 2026-01-11 00:50:39

1983年,广州军区司令员尤太忠将军(光山籍)在京西宾馆设宴,席间向何竹康提出希望支持家乡光山新建烟厂的诉求,这位戎马一生的将领,言语间满是对老区发展的牵挂。 酒杯轻碰的脆响里,尤太忠把烟山的地图摊在桌上,手指在光山县城的位置敲了敲,说:“老何,你尝过光山的红薯干没?甜得很,可除了这个,就没别的能拿得出手的产业了。”何竹康夹了块京葱爆羊肉,笑着应和:“你尤司令开口,我哪能不办?可建烟厂不是小事,得有原料、有技术,还得考虑市场。”尤太忠放下筷子,眼神认真:“原料我有数,光山的气候适合种烟叶,以前穷得叮当响,现在政策好了,老百姓想致富,就缺个带头的企业。” 尤太忠的“牵挂”不是嘴上说说。他1913年出生在光山砖桥镇,小时候家里穷得揭不开锅,12岁就给地主放牛,15岁跟着红军走了,这一走就是大半辈子。长征时他在红四方面军当通信员,背着电台翻夹金山,冻得手脚失去知觉,还是咬着牙把情报送到阵地;解放战争打淮海战役,他带着部队在双堆集围歼黄维兵团,三天三夜没合眼,饿了就啃一口冻硬的馒头。 可在他心里,光山的穷始终是个疙瘩——1955年授少将后第一次回乡,他穿着崭新的军装,看见乡亲们住的还是土坯房,有的孩子光着脚上学,当场就掉了眼泪。 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,尤太忠指挥广州军区部队打凉山,回国后路过河南,特意绕到光山。他没惊动当地政府,自己背着包去了晏河乡,看见田埂上的烟叶长得绿油油的,就蹲在地里跟烟农聊天:“这烟叶能卖多少钱一斤?”“烤一炉烟要烧多少煤?”烟农不知道眼前的人是军区司令,只当他是个关心庄稼的老兵,说:“要是能把烟叶变成钱,咱就不用出去讨饭了。”这句话像根针,扎在尤太忠心上。 后来他调到北京,每次见到河南来的干部,都要问光山的情况。1982年,他听说光山想建烟厂,可资金和技术都卡着,就托人找了烟草行业的专家论证,又联系了几个在广东做生意的老乡,想拉点投资。 这次在京西宾馆设宴,就是想让何竹康——当时主管轻工业的国务院副秘书长——帮忙打通审批环节。何竹康听他说完,放下酒杯:“你尤司令为家乡操碎了心,我明天就让轻工业部派人去光山考察。”尤太忠立刻笑了,端起酒杯:“那我先谢你了!” 烟厂筹建的过程并不顺利。光山以前没办过工业企业,连像样的厂房都没有,尤太忠就发动在广州的战友捐钱捐物,自己拿出攒了十年的工资,在动员会上说:“我尤太忠没别的本事,就会带兵打仗,现在家乡要建厂,我当个‘后勤部长’总行吧?”1984年春天,光山卷烟厂破土动工,尤太忠坐着吉普车来了,他戴着草帽,蹲在工地边上,看着工人挖地基,说:“慢点挖,地基牢了,厂子才能长久。” 投产那天,尤太忠又回来了。他走进车间,闻着烤烟叶的香气,摸着崭新的卷烟机,眼眶有点湿。厂长递给他一支刚生产出来的“光山”牌香烟,他点上吸了一口,说:“烟味不错,就是劲儿有点小,以后得改进工艺。”旁边的老烟农拉着他的手:“尤司令,多亏了你,咱光山的烟叶再也不用烂在地里了。”尤太忠笑着点头:“不是我,是政策好,是大家伙儿肯干。” 后来光山卷烟厂成了当地的支柱产业,带动了周边十几个村的烟叶种植,很多贫困户靠着种烟叶盖了新房,孩子也能上大学了。尤太忠晚年住在广州,每年都要回光山看看,他不去宾馆住,就住在烟厂的招待所,跟工人一起吃食堂,吃完饭还要去车间转一圈。 1998年他85岁生日,光山县领导带着烟农代表去祝寿,他握着一位白发老太太的手,说:“大娘,我小时候饿肚子的时候,做梦都想让光山人吃饱饭,现在看到你们过上好日子,我这辈子没白活。” 尤太忠去世于1998年7月,临终前还念叨着光山的烟叶。他的骨灰一部分葬在八宝山,一部分按照他的遗嘱,撒在了光山的土地上。如今的光山,漫山遍野都是绿油油的烟田,烟厂的生产线日夜运转,产品销往全国各地。老百姓说起尤太忠,都说:“那是咱光山的功臣,没有他,就没有今天的烟厂,没有咱的好日子。” 这位戎马一生的将军,把对家乡的爱,融进了每一片烟叶里,每一缕烟香里。他没留下什么金银财宝,却给光山人留下了一条致富的路,一份永远的牵挂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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