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主席的目标是让中国人民站起来,邓公的目标是让中国人民富起来 这句常被挂在嘴

不急不躁文史 2026-01-08 09:59:46

毛主席的目标是让中国人民站起来,邓公的目标是让中国人民富起来 这句常被挂在嘴边的话,一头连着硝烟里闯出来的毛主席,一头连着改革年代的邓小平。 一个先把人从地上扶起来,一个接着忙着让日子鼓起来。 两人都在农村吃过苦,在战火里滚过地。 对照本宣科的教条心里有杆秤,更信土地上的冷暖。做决策、用干部,看的是实绩,空话、假话在他们那里站不住脚。主观愿望再美,跟客观条件对不上号,也得收回来。 中国是个大农村,这个判断在两人心里压得很重。毛主席带队打天下时,先动的是土地,只有农民翻过身,才谈得上中国人“站起来”。新中国立住脚后,轮到邓小平接盘,目光也先落在农村,心里清楚农民兜里要是一直空着,国家这盘棋迟早出问题,政策得因时因地来。 两人都是南方人,说话行事都带一点辣味。 毛主席那股辣,常常藏在诗词里。关键关口,他爱用几句词把军心气口提起来,既是抒情,也是布置任务。这种诗人气质,在生产关系问题上也能看出来。 他对变革生产关系的作用信心很足,认为只要不断提高公有化程度,就能大大调动生产力,加快奔向共产主义。1958年,党的北戴河会议通过关于建立人民公社的决议,把人民公社同实现共产主义紧紧拧在一起,文件里说共产主义在中国的实现“已经不是什么遥远的事情了”。 后来事实证明,这种判断显得急了。 邓小平不太会用诗说话。 忙完一天,他更乐意抓副牌,转几颗台球,或者看一场足球赛,把心里的账理清。情绪交给爱好消耗,真正说出口的,是政治、经济、军队、外交这些具体事情。写文章、作报告、谈工作,很少抛大词,更多盯着“这件事怎么办得成”。 视野的来源,也把两人分成两条路。 一位更多扎进中国历史,一位更早被推到世界面前。毛主席从年轻起就迷上史书,终生读史不辍。讲话写文,顺手拎出典故,用古人、古事解释现实问题,《毛泽东选集》里一串串历史人物,就是这种“古为今用”的印记。 他常从漫长的历史长河里琢磨当下这一步,把判断铺在更长的时间线上,这种眼界慢慢凝成一种超凡魅力型的权威。 对外开放,他心里不赞同关门过日子。新中国成立后,关于“打开窗户”的话并不少见,只是现实环境太冷。朝鲜战争爆发后,美国长期对中国封锁,中国与世界之间像被拉起一层厚帘子,加上那时对世界格局的认识有限,开放的愿望和真正能做到的程度之间,总隔着一道沟。 邓小平看到的世界,要具象得多。 年轻时在法国勤工俭学,在车间和拥挤宿舍里摸爬滚打;后来在苏联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,又先后七次到苏联访问;改革开放前后,他走到美国、德国、日本等发达国家,看到别人怎么搞科学技术,怎么管企业,怎么在全球市场里厮杀。这些经历叠在心里,让他时时感到紧迫。 再回头看国内那些年积累起来的“左”的做法,在他看来,不只是路线争论,而是输赢问题。 如果不换路,中国在国际竞争中很可能被甩到后面。 所以他把国内经济建设定为一切工作的中心,把对外战略扣在“为现代化建设创造外部条件”上,少在意识形态上纠缠,多从国家利益出发安排棋局,努力塑造一个可信、稳重、愿意和平发展的中国形象。 讲到权力,两人的选择更有对照感。 毛主席一生重视党的民主集中制,强调批评和自我批评,也在理论上尖锐批评过斯大林搞个人崇拜。长期革命斗争中,他立下的功劳极大,威望高得难以比肩。 宣传口径在这种氛围里慢慢偏向个人,领袖几乎默认只指向他一人,集体领导的分量被挤压,毛泽东思想时常被写成几乎完全出自个人的天才创造,党和人民群众的作用讲得不够,领袖的错误和局限提得很少,个人专断和个人崇拜都有了土壤。 邓小平接过这个局面,一边捍卫毛主席在党内和历史上的地位,一边提醒评价毛主席要实事求是,不可一棍子打死,也不能供在神坛上不许碰。 对个人崇拜这种东西,他始终心存警惕。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,第二代中央领导集体形成,他成了这个集体的核心。 党内外不少人希望他出任总书记、国家主席,他干脆一一拒绝,有意把个人从台前往后压。 1988年九月,他对来访外宾直说,一个党、一个国家,把希望寄托在一两个人的威望上,说不上健康,只要那个人一有变动,局势就容易不稳。 一九八二年宪法通过后,国家机关干部系统,包括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,全面实行任期制,邓小平自己在成熟期主动退休,也不只是个人退下来休息,而是给全党全国做了个样子。 从权威类型看,一位更多依靠个人魅力和革命功绩凝聚人心,属于超凡魅力型领袖;一位把权威牢牢钉在制度和法理上,更接近法理性权威。 两人都是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,都反对教条主义、本本主义,都把农村和农民问题放在心上,也都习惯根据中国革命与建设发展不平衡的实际因时因地调整策略。 站起来也好,富起来也好,靠的都是这一点相同的脊梁,只是时代出的题目有差别,笔下写出的答案,自然就不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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