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好战,亡了吗?俄罗斯好战,亡了吗?以色列好战,亡了吗?中国好战吗?试问秦汉唐元若无雷霆手段,何来一统天下?蒋介石不好战,是怎么丢了东北三省的? 从独立战争开始,美国就不是一个“温和”的国家。西进运动伴随着对原住民的血腥清洗,百万印第安人死于屠杀与驱逐,广袤的西部土地成为美国资本原始积累的“血色跳板”,美墨战争中更是直接吞并德克萨斯、新墨西哥等大片领土,硬生生将疆域向西向南拓展了近三分之一。 一战、二战中,美国看似“后发制人”,实则精准踩中战争节点,在欧洲、亚洲战火正酣时闷头发展军工,战后凭借布雷顿森林体系确立美元霸权,靠军事基地全球布局掌控地缘命脉,把战争红利吃得盆满钵满。 冷战时期,美国打着“自由”“民主”的旗号四处拱火,朝鲜战场上投掷的炸弹总量超过二战太平洋战场总和,越南战争中橙剂造成的生态灾难至今仍在蔓延,中东地区更是被其搅得支离破碎——从伊朗门事件到伊拉克战争,从扶持以色列到打压叙利亚,无数平民在炮火中流离失所。 美国是不是好战?答案显而易见。但它亡了吗?非但没有,反而靠着战争机器巩固了全球霸权,将军事、经济、话语权牢牢攥在手中,把“好战”变成了维系霸权的工具。 再看俄罗斯,这个国家从诞生起就带着“尚武”的基因,却从不是无端挑事的好战者。沙俄时期的扩张,更多是为了抵御北方游牧民族侵袭、争夺出海口,在拿破仑入侵时全民皆兵,用焦土战术粉碎法兰西铁骑;二战中,苏联以两千多万军民的牺牲挡住纳粹德国的铁蹄,成为反法西斯战争的中流砥柱。 冷战后俄罗斯虽国力衰退,却从不对外部挑衅妥协,车臣战争中以雷霆手段打击分裂势力,捍卫国家统一;面对北约持续东扩的挤压,果断出手维护自身战略安全红线。 俄罗斯的“硬气”从不是好战,而是历经动荡后深谙“弱国无外交”,唯有以武力护主权,才能在复杂的国际格局中站稳脚跟,它不仅没亡,反而始终是全球格局中不可忽视的硬核力量。 以色列的处境则更具特殊性,这个在战火中建国的国家,自1948年诞生起就被阿拉伯世界包围,五次中东战争都是被动迎敌却次次取胜。从贝鲁特战役到戈兰高地争夺战,以色列用精准打击和强硬反击打破了“被灭亡”的预言,甚至靠着战争拓展了生存空间、凝聚了民族共识。它的“好战”本质是生存本能,在周边强敌环伺、无战略纵深的困境中,温和与妥协只会换来灭顶之灾。如今以色列拥有中东最强大的军事力量,科技、农业水平位居世界前列,用实力证明:在弱肉强食的国际丛林中,一味退让换不来安宁,唯有能战方能止战。 回到中国,答案更清晰:中国从不好战,但从不缺雷霆手段。秦汉唐元的一统,从不是靠侵略扩张,而是为了结束战乱、抵御外侮——秦始皇扫六合终结诸侯割据,汉武帝北击匈奴捍卫农耕文明,唐太宗平定突厥、安抚西域,奠定华夏疆域的基本盘,元朝则结束了南北分裂的局面,实现了更大范围的统一。这些“雷霆手段”,是为了天下安定、百姓安居,而非嗜战好杀。 反观蒋介石,并非“不好战”,而是懦弱无能、战略短视。面对日本关东军发动的九一八事变,他奉行“攘外必先安内”的政策,下令东北军不抵抗,眼睁睁看着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落入敌手,三千万东北同胞沦为亡国奴。这不是温和,而是对国家主权的背叛、对民族命运的漠视,最终失去民心、丢掉江山,根源在于缺乏捍卫国家的勇气与实力。 新中国成立后,更是用行动诠释了“能战方能止战”。抗美援朝战争中,面对武装到牙齿的联合国军,中国人民志愿军浴血奋战,打破了美军不可战胜的神话,为国家赢得了几十年的和平发展环境;对印自卫反击战、珍宝岛自卫反击战,都是在遭受挑衅后的正义反击,只为捍卫领土主权。中国的强大,从不是靠战争掠夺,而是靠自身奋斗,我们不主动挑起冲突,但绝不畏惧冲突,这与“好战”有着本质区别。 纵观历史,好战与否从来不是国家兴衰的关键,关键在于战争的性质与国家的底色。美国靠战争夺霸权,终会因霸权透支而衰落;俄罗斯以武力护主权,在风雨中坚守根基;以色列用强硬求生存,在困境中逆势崛起;中国弃好战、存血性,以雷霆手段护家国,靠和平发展谋复兴。 真正能让国家长久立足的,从来不是穷兵黩武,而是对主权的坚守、对民心的凝聚、对发展的执着——好战者未必亡,惧战者必危,这便是历史给出的答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