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马杜罗夫妇在纽约法院受审拒不认罪,孙玉良:这场法律战刚刚开始】纽约南区联邦法院

孙王良评 2026-01-08 03:49:49

【马杜罗夫妇在纽约法院受审拒不认罪,孙玉良:这场法律战刚刚开始】纽约南区联邦法院向来不缺大人物,但这一次,空气明显不一样。被带进法庭的不是跨国诈骗犯,也不是金融巨鳄,而是一名仍在国际社会承认名单上的现任国家总统。尼古拉斯·马杜罗站在那里,用西班牙语说出的第一句话,不是辩护,不是求情,而是直指根本:我是被绑架到这里的。这句话,比任何律师陈词都更刺耳。在美国司法叙事里,一切都可以被包装成“依法行事”。可当一名外国元首,被军队从首都强行带走,再被押进美国法院,所有熟悉的程序词汇突然变得站不住脚。逮捕令,起诉书,听证会,这些看似严密的制度外壳,遮不住一个简单的事实:这是一场越境强制控制。马杜罗显然明白这一点。他拒绝认罪,也拒绝配合那套既定叙事。他反复强调自己仍然是委内瑞拉总统,这不是情绪宣泄,而是对身份的法律确认。在国际法意义上,这个身份并不会因为美军的突袭而自动失效。可美国不在乎。庭审现场的细节被外媒反复描绘。戴着耳机,通过翻译交流,偶尔低头查看起诉书,不时在纸上记下什么。这些动作看似普通,却让整个场面显得格外荒诞。一个国家的总统,在另一个国家的法庭里记笔记,询问能否保留自己的手写内容。这不像司法,更像战利品清点。尤其是那句“我可以带走我的笔记吗”,让人听了五味杂陈。马杜罗的妻子同样当庭否认所有指控,额头上的创可贴则成了最直观的证据。她的律师明确表示,这是在美军突袭中受的伤。这一细节,比任何控辩攻防都更具象。因为它提醒所有人,这场所谓的司法行动,是从军事打击开始的。法庭里讲法律,法庭外却是炮火的余温。美国检方试图把这一切描述成一次执法合作,一次打击“毒品恐怖主义”的跨国行动。可问题在于,美国并不是通过引渡程序带走马杜罗的,而是用特种部队。这不是程序瑕疵,而是性质问题。司法从一开始就站在了武力之后。这也是为什么,美国国内反对声音迅速浮出水面。民主党议员公开质疑行动合法性,抗议者在法院外高喊释放马杜罗。连一向谨慎的主流媒体,都不得不承认,这次行动未经国会授权,踩在宪法灰区。美国一直自诩为规则的制定者,但这一次,规则被当成了可选项。联合国安理会的紧急会议,则把这场戏推向更大的舞台。多国代表的发言几乎指向同一个核心问题:如果现任国家元首可以被这样带走,那么国际秩序还剩下什么。俄罗斯的表态直白,南非的措辞更是毫不掩饰对丛林法则回归的担忧。拉美国家的焦虑尤为真实。因为他们最清楚,美国的“例外行动”从来不会只发生一次。从这个角度看,马杜罗在法庭上的强硬姿态,并不只是个人选择。他是在把案件重新拉回政治与国际法的坐标系里,而不是被限定在检方准备好的罪名框架中。他拒绝认罪,是在拒绝承认这套叙事的前提。而美国真正尴尬的地方在于,它需要这个审判显得合法,却无法解释最初的非法。这也是为什么检方对马杜罗的笔记表现出异常的“通融”。不是出于人道,而是因为任何过度强硬的细节,都会被放大解读为政治迫害。美国要的是一个可控的法庭,而不是一场失控的象征事件。但象征已经无法被抹去。一个仍然被部分国家承认为总统的人,在纽约说出“我是被绑架的”,这句话注定会被反复引用。它不一定能改变判决,却足以撕开美国长期精心维护的司法中立形象。因为再多的法律语言,也无法抹掉军机起飞的事实。更何况,这场审判并没有终点。3月的再次出庭,只会让问题继续悬着。美国是想用时间消磨国际关注,但国际社会已经记住了这一幕。绑架式执法一旦被接受,任何国家都可能成为下一个对象。法庭灯光很亮,但照不到加拉加斯的夜空。马杜罗在纸上写下的那些笔记,外界无从得知内容。但可以确定的是,它们不会只是法律条文。它们更像是这个时代的一份注脚,记录着当规则被力量取代时,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。有些话一旦说出口,就不再属于法庭,而是属于历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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