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头公鹿,昨天让我给摔地上了。”老公指着远处围栏,一脸轻松,像在说一件刚吃过饭

泰河梦中 2026-01-08 00:45:33

“那头公鹿,昨天让我给摔地上了。”老公指着远处围栏,一脸轻松,像在说一件刚吃过饭的小事。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只看到几只梅花鹿安静地缩在角落。风刮过光秃秃的桃树林,发出呜呜的声音。 他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外套,上面一道新口子,棉絮都翻了出来。 他说,这鹿最近不对劲,冲他叫板两次了,这是第二次留下的“纪念”。 我手心有点凉,问他怕不怕。 他摇摇头,嘴角竟然还带着点笑。他说那公鹿野性上来了,就得让它知道这儿谁说了算。他把昨天怎么瞅准时机、怎么一个侧身、怎么顺势把一头几百斤的公鹿撂倒在地的过程,用几个简单的手势比划了一下。动作干净利落,像在讲别人的电影。 不远处,挖土机的师傅正准备收工,巨大的铁斗把最后一块菜地的泥土翻起来,堆在一旁。轰隆隆的机器声里,老公的声音显得特别平静。 他说,他就是半个这里的人了,以后老了,就在这儿养老。 我没接话。 来这片租来的山林九年,他跟动物较劲,跟土地较劲。鸡鸭猪鹿,每一只他都想弄得明明白白。 或许在他眼里,这种“一较高下”才叫扎根。可我总觉得,我们只是过客。 男人是不是都这样,非要把一片地盘变成自己的战场,才觉得那是家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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