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6年,25岁女知青抱着4岁儿子回京,母亲气得半死,怒骂她未婚先孕,不知羞耻。谁料,当她得知孩子的身世后,却立马变脸,抱起孩子打算自己来养。 邵红梅是北京人,1951年生,1969年18岁初中毕业,就响应号召去了陕北延川县赵家沟村插队。那时候知青们一批批下乡,她和王艳等二十来人坐火车颠簸好几天才到。村里条件苦,穷山沟里住土窑洞,生产队派活不手软,天不亮就下地,收工累得像散架。邵红梅她们被分到赵砚田家,这对夫妇三十出头,结婚八年没孩子,把知青当自家亲人。赵砚田是生产队会计,还会木工,窑洞收拾得干干净净,炕烧得热乎。闫玉兰心细,不收搭伙费,只拿口粮,邵红梅和王艳买点油盐,她还推说别见外,钱攒着用。赵砚田干私活带回钱分给她们,闫玉兰总留热饭,日子过得比其他知青踏实多了。 其实邵红梅下乡头几年,适应起来不容易,手上起泡,晚上疼得睡不着。闫玉兰帮她挑泡涂药,教她怎么省力干活。赵砚田外出干木工,回来总带点小东西补贴家用。1971年底,闫玉兰怀上了孩子,全家都高兴,赵砚田挑水不让她累着,邵红梅和王艳抢着做饭烧火,只让她歇着。春节探家,她们带回糖果和婴儿衣服,闫玉兰接过衣服叠好放箱里。谁知第二年5月,闫玉兰窑外摔了一跤,早产了。邵红梅跑去请产婆,王艳烧热水,窑里忙成一锅粥。孩子生下来哭声响亮,可闫玉兰大出血,郎中赶来止血忙到上午,她抓着赵砚田的手闭了眼。孩子没奶饿哭,邵红梅她们轮流抱,赵砚田买来奶羊,两人学着挤奶煮热喂食,还换尿布。孩子取名赵玉刚,几个月后就粘人,趴在邵红梅肩上不撒手。 两年后,王艳招工回城了,赵玉刚跟邵红梅睡一个炕,她夜里喂米汤哄睡。孩子慢慢会喊妈,知青们开玩笑说邵红梅认了干儿子,她也没否认。1974年秋收前,大雨连着下,生产队仓库塌了半边。赵砚田带队抢运种子,邵红梅清点时发现少半袋,三人回去搜墙角,房梁砸下来,赵砚田把她推出门外。等她醒来已经在医院,三天后得知赵砚田没了气,身下护着玉米种。村里说要把赵玉刚送福利院,邵红梅收拾东西住进赵家老屋,白天下地干活带孩子,夜里缝衣服。知青劝她别傻,她铁了心守着这份情分。 话说回来,邵红梅在陕北七年,经历了太多苦。赵家夫妇对她像亲妹子,她也把赵玉刚当自家骨肉。1976年知青返城,她行李里多了个孩子。回京火车上,孩子问姥姥家啥样,她说有玻璃窗亮堂。可一进家门,母亲气得抄鸡毛掸子赶人,街坊扒门缝看热闹,说她乡下偷汉子。邵红梅跪地不还嘴,等母亲骂累了,掏出赵砚田夫妇的照片和信。信是赵砚田生前写的,求她看在两年热饭情分上,给孩子条活路。母亲捏信纸半天没吱声,从柜里拿出邵红梅七年家书,每封都提赵家照顾。她抖手抱起孩子,摸着陕北补丁的棉裤。从那天起,她牵孩子买糖葫芦,有人说闲话,她杵拐棍骂回去,说这是亲外孙,他爹娘救过闺女命。 邵红梅父亲和兄嫂回家后,听她讲孩子来历,也支持。嫂子想收养,她拒绝,说要当亲生养。七十年代,未婚带孩子不容易,婚事拖到1979年,才有个内蒙古插队的知青同学回京,愿意一起抚养,把赵玉刚当亲生。两人结婚,孩子改名李玉刚。第二年生了双胞胎李善明和李善礼,她对三个孩子一碗水端平。李玉刚懂事,好吃的让给弟弟,弟弟们跟在他屁股后头当小尾巴。邵红梅进工厂上班,早起煮粥,晚归洗衣,孩子上幼儿园,她匀出时间陪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