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7年,女知青收到一封信后,主动嫁给农民,新婚夜,她对丈夫说:“为了你,我愿意留在农村。”谁知,18年后的除夕夜,她却抛下3个孩子喝药自尽,临终遗言让人心碎。 内蒙古的冬天总是来得早,刘琦把最后一把柴火塞进灶膛时,手指已经冻得通红。 这个19岁从上海来的姑娘,两年前还在日记本里写“要让青春在田野上闪光”,现在却盯着炕头那封信发呆哥哥说家里成分问题没解决,返城的事“暂时别想了”。 刘三海就是这时候闯进她生活的,这个比她高半个头的本地青年,总能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烤红薯,或是在她挑不动水时默默接过扁担。 那天他蹲在田埂上,用麦秸编了只小兔子递给她,“留下吧,我养你。”刘琦看着他冻裂的手,突然觉得这或许就是命。 新婚夜的油灯忽明忽暗,刘琦摸着红棉袄上的补丁说:“为了你,我愿意扎根农村。”头两年日子确实有奔头,两人天不亮就下地,收工后刘三海会给她梳辫子,邻居都说城里姑娘嫁对了人。 直到大女儿出生那天,她听见婆婆在屋外叹气:“到底是个丫头片子。” 日子久了,当初的甜蜜好像被农活磨得越来越淡,刘三海开始往酒馆钻,喝醉了就骂她“不下蛋的鸡”。 有次她顶着雨从学校教书回来,看见家门锁着,三个孩子缩在屋檐下啃冷馍。 她想过走,可看着小女儿拽着她衣角喊“娘别走”,脚就像灌了铅。 1995年除夕的饺子还在锅里煮着,刘三海又喝多了,把碗摔在地上骂她“打扮得像妖精”。 刘琦没哭,只是把三个孩子哄睡后,坐在炕边看着墙上那张泛黄的结婚照。 照片上的她梳着麻花辫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,后来村里人发现时,药瓶倒在冷掉的年夜饭旁边,她手里还攥着那封18年前的信。 现在村里老人说起刘琦,还会提到她在村小教书时的样子,黑板擦得干干净净,粉笔字写得整整齐齐,孩子们都说刘老师的声音比百灵鸟还好听。 只是没人知道,那些年她偷偷攒的返城证明,最后为什么会藏在床板缝里,上面还沾着没干的泪痕。
